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样,难道赵涟真就无可忍让,一定要让对方消失?
赵涟不能容忍的,是对方顶着这张像纪白的脸,占尽好处,把本属于纪白的东西,抢到自己手里。更是赵逸、赵遇两个人将椒怀当成纪白,所表现的种种心思。
没有再跟赵遇讲话的意思,赵涟已经转身走下楼。
那被他重新索要回去的锦帕也不知去了何处,姜沉没去注意,被知来扶着一起慢慢走了下去。
武功精进如三王,也被赵涟的人制服,姜沉还没有走出文昭楼,椒怀的痛哭求饶之声就已经传了出来。
他们没有发现,想今配合着赵遇的眼神示意,趁乱寻了个空溜了下去,身影直奔姜沉而来。
这场争端是由姜沉引起,赵涟执意不肯退让,那也不怪他们拿对方来做筏子。
一阵强劲的罩风从背后袭来,若只有姜沉一人,自然难以抵抗。
但知来不是那等手无缚鸡之力之辈,当下一手仍旧扶住姜沉,一手抵住想今的偷袭。
来回之间,姜沉也转了个面。
那双被血色遮覆的双眼黑沉明亮,一刹时竟叫人后背发麻。
想今被姜沉看着,不知怎的,行事大不如往日麻利。
等到惊醒过来,人已然被知来制服住了。而姜沉因为没人搀扶,身影倒向一边被赵涟接了过去。
这会儿姜沉知道,被对方要过去的锦帕去了何处了。
太子洁癖严重,连扶人都要隔着一层帕子。
或许是对方今日出门,只带了一条帕子,才会特意要回去。
姜沉没头没脑地想道,随即惶恐不安地想要站直身体,却被赵涟打断了。
“别乱动。”
他身上的骨头不知道断了几根,再乱动,等着被人抬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