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以前纪白就教过赵涟,以牙还牙,以眼还眼。
做了不正确的事,就要为此付出相同的代价。
赵涟完美践行了这一点。
至于他们让本属文雅之地的文昭楼变得污浊不堪,是另一笔账。
不说三王、五王听到赵涟的话作何反应,椒怀是彻底生不出求饶的想法了。
太子连亲王都敢扔下楼,处死他更是像碾死一只蚂蚁。
椒怀不禁后悔,当初为什么要跟五王一起回来?
眼看太子的人一丝质疑也无地将三王、五王分别推下去,椒怀于后悔里结出了对两人的怨怼。
他的牙齿打颤得更厉害了,真的站到姜沉滚落的地方时,才明白两层楼的高度究竟有多让人恐惧。
不能动用手脚,意味着他们连基本的防挡都做不到。很快,三个人先后挂了彩。
赵遇怀疑赵涟手底下的人有意针对,否则怎么会那么凑巧,他们三个人掉下去后,正好都撞在了那凸出来锐利的台阶上?
切肤之痛,同样被他们体会到了。
而在看到椒怀也受了伤后,两个人反应出奇的一致,都不约而同看向了椒怀的脸。
发现对方跟他们一样,只是伤了额角后,才松了一口气。
想今目睹了三人受伤的全过程,可他脑海里想的不是自己的主子受了伤,而是他刚才跟姜沉对视的那一眼,自己为什么会突然怔住。
有一瞬间,他以为自己又看到了纪大人。
说起来,他跟知来的名字都是纪白起的。
“悟已往之不谏,知来者之可追。实迷途其未远,觉今是而昨非。”
只是两个人一个跟了赵遇,一个跟了赵涟。
最开始,纪白是站在赵遇这边的。想今不知道两人发生了什么,等他回过神来,纪白就已经离开三皇子府了。
姜沉看向他的时候,他所产生的感觉是只有在面对纪大人时才会产生的。
但为什么会是姜沉?反而是跟纪白长得一模一样的椒怀,他连一丝一毫敬畏之感都没有。
想今不明白,他的目光不自觉地舍弃自己的主人,而追随姜沉。
但姜沉早就被赵涟带走了,后者在下达完命令,就离开了文昭楼。
知来留在这里,替太子收拾着残局。
椒怀的那一百杖,是被拉到文昭楼大门口,当着两个被捆得严严实实的亲王以及一名随从的面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