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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眼见力的人,此时也都看明白赵涟来历不俗。
场中诸人纷纷下跪求饶,他们平日之间,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若是就这么跪在街口,哪里还有什么脸面可言?
可这些人求饶的话还没有说出来,嘴巴就已经被牢牢堵住。
太子手底下的人,当初也是纪白一个个亲自挑出来训练好了给对方的,其手段可想而知。
事到如今,那些口出狂言的人皆后悔不迭。
而明知今日这桩事错不在姜沉,只因为椒怀,便要委屈对方,一心看热闹的那些人,亦是懊悔方才没有劝阻。
今日陪同椒怀来文昭楼,除了两位亲王,年纪都与对方相仿,至多比对方大个三五岁。
对于他们来说,真正因为纪白而对椒怀爱屋及乌的,十不存一。更多的,是看到了椒怀在五王那里的地位,而有心趋奉。
眼下事态发展到这个地步,众人见求饶无用,纷纷将目光看向了椒怀和五王爷。
“唔唔唔……”
不过转瞬,楼上楼下就换了一个情势。
赵涟的随侍知来在其他人冲到三楼的时候,顺手将姜沉扶在了一旁。
士子身上到处受了伤,被扶起来时,依旧能如松柏,傲然不折。
姜沉的窘况往往让人忽略了他相貌上的出众。
即使脸上还带着血迹,依稀也能看得出来,分明是面如冠玉,长身玉立。此刻半扶半立,犹似玉山倾颓。
他亲眼看着本置身高位者,露出诸般丑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