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被他看得发怵,唯有椒怀见到姜沉卑躬屈膝的样子,止不住的畅快。
一个小小的士子,又要拿什么来跟他斗呢?看在今日姜沉给他铺路的份上,他可以考虑今后大发慈悲地放过对方。
椒怀不喜欢姜沉。
当其他士子因为那些权贵而对自己改了态度,或是阿谀奉承,或是谄媚恭维,即使瞧不起他,当着他的面也都要恭恭敬敬时,唯有姜沉,就像他的名字一样,见了他的面总是死气沉沉。
他不喜欢姜沉对自己平淡的态度,不喜欢姜沉那副穷酸得可以让他随时随地照见自己以前境况的模样。
这已经不是他第一次针对姜沉了,每一次,姜沉都毫无招架之力。
这一次也不会例外。
不,是会更惨。
椒怀早在意识到自己这张脸的作用时,就将晋安城中的权贵情况打听清楚了。
自然知道,太子这一爱洁的毛病已经严重到了要延医服药的地步。曾经当着皇帝的面,对着亲兄弟都发作过一回。
姜沉又怎么可能……
“这位士子一于律法无碍,二于道德无过,大津文人风气,何时也这般黑白不分,以致拜高踩地?”
赵涟的话令椒怀脸上的笑容就此僵住。
太子不仅没有怪罪姜沉,反而在给对方说话,甚至还有要给对方做主的意思。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没等椒怀想明白,接下来的事更出乎他的意料。
随着赵涟的示意,随从快速拔步登上三楼,将那欺凌过姜沉的人逐一拿住。
“是非不明者,跪于街口反思七日。至于你,身无寸功,却敢将朝廷的秀才推下楼,送去兵马司按律处置。”
三言两语之间,就做下定夺。
再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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