椒怀和纪白长得相似,声音也像了个九成。
但这回,总不能又要叫赵涟将人夺了去。
尤其是赵遇。
当年他错失一次机会,可对方是纪白,他认了,椒怀又如何敢跟纪白相提并论?
赵遇跟赵逸不同,他知道后者经常会收集长得跟纪白相似的人。赵遇最厌憎这种行径,对于赵逸收集的人,更是恨不得杀之而后快。
纪白不是玩意,更不是可以被随意亵渎的,赵逸这种作为,无异于折辱对方。
只是他也知道,人终究要为自己寻一个出口。
赵逸以前是画痴,后来变成纪痴。如若什么都做不了,早晚会把自己逼疯。
所以赵遇一贯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这回赵逸实在是闹得不像,他才打算出手。
但他没想到,这一次赵逸找的人,竟然跟纪白像了个十成十。
听到对方声音的那一刻,赵遇甚至有过片刻荒唐地想着,或许真的是对方死而复生。
理智在告诉他,这不可能。
当年纪白的尸身,是他看着赵涟亲自烧掉的。
可在看到椒怀长相的那一刻,他对赵逸的行径顿时了然。
对方偶尔与纪白不符的神态,做的根本就不像是纪白会做的事,所有所有的不合理,都会自然地被那张脸融化开。
五年。
纪白已经离开这个世界五年,剩下他们这些只能靠着回忆过日子的人。
赵遇在家里挂满了纪白的画像,可某天他在打开其中一幅细看时,突然感觉到了一股说不上的陌生。
从那以后,他每日活在或许将来有一天自己醒过来,就再也记不起纪白模样的恐惧中。
所以当有一个跟纪白一模一样的人活生生地站在眼前,其中的冲击力可想而知。
赵遇知道,椒怀不是纪白,他也不会将人当成纪白。
只是,他实在太想他了。
三楼因为椒怀三人的交谈,而打破了平静。
有认不出赵涟身份,一味想在椒怀面前卖好的,到了此刻还在针对姜沉。
“果然是装的,刚才在那里躺得一动不动,现在又能替人擦拭,以为自己能攀上大人物呢。”
“今日真是晦气,碰到这种趋炎附势的穷酸秀才。”
这些人肆无忌惮地评议着,底下赵涟已经拿回了自己的手帕,而后抬起头来。
同样是脸上没太多表情,赵遇给人的感觉是冷,赵涟给人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