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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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松鹤堂挂了许多灯,暖暖亮亮的。
曲折游廊,移步换景,往日里玲珑有致的景致如今看起来味同嚼蜡,没半点意思。
前方遇见一人,是阮栖风,他停下来笑着招手:“大小姐,好巧。”
林非鱼点头,她仍穿着白日的衣裳,浓艳华丽。
此刻正在花园里,芍药正盛。
她无意多聊,只想着一会儿的晚宴该如何应付,却忽得看见阮栖风已然三两步走上前来。
他的手上摘了一朵新鲜浓艳的珊瑚色芍药,悠然开口:
“大小姐一身宝蓝,头饰再用蓝色则显得过于冷清正式,不如簪花。”
林非鱼愣愣看着身上宝蓝色衣裙,再看了看他手里捏着的芍药。
“我穿什么戴什么,又关你什么事?”
阮栖风故作夸张:“怎么不关我的事?”
林非鱼:?
阮栖风清了清嗓子:“林大人既然重金聘我为门客,我自然是要替大人小姐方方面面考虑周全,岂有干拿俸禄不出力的道理?”
林非鱼忽然被逗笑了。
这阮栖风简直有毛病。
马上第一次和林家吃饭,他一个道士该怎么做怎么说难道都心有成竹了?和她在这插科打诨。
“哦,那你既然要卖力干活,替我亲手簪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