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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是长,只是她实在想不通,裴家又看中她什么。
“裴公子既然知晓我真面目,合该早日放下念头才是。”
“我正是因为知晓你真面目,才想求娶。”
林非鱼一怔。
却见裴昭站起身来,上前几步,来到桌边坐下,眼神灼灼:
“这世上只有你懂我的对吧,觉得婚姻就是牢笼,而我想四处游历,不想家里有个人以我为天……”
林非鱼沉默着听着,闻了一口那龙井。
比她上次喝的还要好,香气清逸,雾气氤氲间草木气息犹若置身山林中。
果然名贵。
“你可以仔细考虑一下,整个京城只有我能给你这些,是不是?”
林非鱼瞥了他一眼,他面上是胜券在握,手上却捏紧了,看来仍是有些紧张。
其实思来想去,裴昭不失是一个好利用的工具。
比如,她此刻可以应下,然后加以推波助澜,拿着他当挡箭牌,给自己谋些时间,最后再来点意外,让婚事黄了。
她信裴昭的承诺?那还不如去信黄鼠狼不吃鸡。
哪个婚前不是山盟海誓,婚后妻妾成群。
林非鱼笑:“看来裴公子与我当真是知音,只是兹事体大,还容小女思索一些时日。”
裴昭凤眼含笑,替她加了些茶水:
“那在下,静候佳音。”
她轻笑继续饮茶,听得裴昭补充了一句:
“对了,你上次问的……”
“阮栖风,的确是自小在青城山上修行,师从云一道人,真实可靠。”
林非鱼冷笑:“裴公子手段了得。”
她上次只问了青城山下有什么道人,而今日裴昭则是直接答了阮栖风。
足以可见,裴昭了解的信息远比她想象中的多,包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