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继续。”
逼着阮栖风喝了几盏后,她亦然拿过一个茶盏,喝起酒来。
“大小姐,你别喝,这酒烈,贫道一人喝就好了……”
阮栖风要上来抢,可是喝了半坛酒,加之她刻意躲避,竟是一把跪倒在地,抓着她的手腕,趴在她双腿前。
阮栖风微微摇了摇头,想要起身去抢林非鱼手里酒盏,却再度被捏住下巴。
窗外朗月高悬,清淡月色描摹着林非鱼的轮廓,欺霜胜雪,双眸若星。
因着酒,阮栖风只觉浑身燥热,下意识想要逃离,却听得林非鱼用一只脚尖踩住他的衣袖,把他牢牢禁锢在地。
“阮栖风,告诉我你的立场。你的立场是我,还是林家?”
阮栖风喉头滚动,下意识扯出一抹笑意:
“贫道是大小姐带回来的人……”
林非鱼听腻了。
她蹲下身子来,环住了阮栖风。
她清楚地感受到,怀中那人僵硬的身体。无心去思索他的想法,她五指灵巧扯开阮栖风衣领,拉着褪下。
白皙的半个肩头露出来,露出随着并不平稳呼吸颤动的锁骨。
她倾身下去,林下清泉的气息几乎让她忘了来意,但好在,她还是找到了目的地。
她张开唇齿,一口咬在阮栖风后颈上。
他在颤抖,在疼痛。
林非鱼紧紧抱着他,一下一下轻拍他背,以作安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