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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落下的字水痕未干,还闪着光。
阮栖风见她如此妆扮,眸色幽深:“……大小姐回去吧。”
林非鱼:“不是这一个月任我差使吗?喝酒,那两坛酒拿来。”
阮栖风搁下笔,微微侧过脸去:“大小姐想要贫道陪您喝酒,自可白日里以常服来寻我,恕在下直言,如今时间、地点……人,都不合适。”
林非鱼看到不远处角落里的两坛酒,轻笑着拿起一旁的茶盏,摇晃着:
“你猜,我在你这院子里在这夜里再砸个杯子,会不会引人来。引了人来,你又猜猜林家会护着我,还是护着你?”
阮栖风一笑。
“大小姐何必如此,贫道去拿便是了。”
阮栖风越是有礼,林非鱼心头就愈发不痛快,为什么这个时候他又不说那些插科打诨的笑话了?
清冽的酒香传来。
她忽然想起,自己先前来找阮栖风,他便是宿醉刚醒。
既然如此,那他本来就是爱喝酒的吧,那么……
“阮栖风。”
阮栖风一怔,玉白的面庞上浮现了一抹笑意。
林非鱼站起身来,倾身上前,一把捏住了阮栖风的下巴,居高临下。
另一只手直接抓着茶盏没入酒液,毫无章法舀了一杯起来,抵在阮栖风唇边。
林非鱼笑着:“喝。”
动作之间,真丝长寺干如同抚摸般擦过他的面颊,阮栖风面上升起一抹绯红,眼神游移,喉头滚动:
“大小姐,贫道自己……”
怒意再度烧起,她干脆一把捏住阮栖风的面颊,他下意识张开嘴,林非鱼将茶盏倾起,酒水瞬间灌进了他的唇齿间。
阮栖风喉头滚动几次,眼中溢出了些泪光,或许被呛到了。
林非鱼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