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小到大,凡是她撒娇,祖母没有不从的,她料想着今日也应当如此。
她要求的很多吗?很过分吗?那为什么不行?
林非鱼心痛至极抬起头来,泪眼婆娑看着白氏。
心脏一瓣一瓣好像被撕扯开,她想尖叫,但是实在是太丢人了,阮栖风亦然在场,她本就是想求祖母来证明,她根本不需要他。
可是现在呢?!现在呢?!
她惨然一笑,抽身离席。
那日,她院子里的灯,整夜未熄。
*
她或许无法说动父亲、祖母。
但她还对付不了一个阮栖风吗?不是装吗?不是仙风道骨吗?
这林家,她目前就是棋眼,他不松口可以,但是若是他成了棋眼的威胁呢?他还能继续留在府里吗?!
翌日晚上,林非鱼差管家买了两坛酒,以赔礼名义送去阮栖风院子里。
夜。
林非鱼内着一件桃红色掐金的吊带,下身浅草色真丝破裙,外披一件薄如蝉翼的长寺干,遮不了任何东西,却平添几分香艳旖旎。
她对林府守卫了如指掌,如今正是值守换班之际,轻易便来到了目的地。
林非鱼轻轻推开门,院内空无一人,只有堂屋里荧荧灯火摇晃着。
她立于院中,见着满院月凉如水,皎皎无暇照亮了四周。
她推开门去。
撞见阮栖风正对案写着什么,她毫不见外地走了进去,坐在了一旁的圆凳上。
阮栖风在写《庄子》秋水篇,墨香浓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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