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辆半旧的黑色轿车也不见了踪影。
大概是上班去了。她没有打电话。他们之间,本来就没有需要报备行踪的默契。
直到下午,老家的邻居打来电话:“宜之是吧?哎呀,我是鞋拔子村的赵姐,住你们家隔壁的。你快回来看看,你男家的老房子半夜就冒烟了!烟不大,可那味儿怪得很,而且门从里面反锁死了,怎么叫都没人应。可吓死人了!我们已经报警了,你快回来啊!”
她赶到的时候,消防已经破门了。
林成弘就躺在那里。
他身上盖着一件旧大衣。她认得那件,是很多年前他们订婚时他穿过的,呢料已经磨损得厉害,颜色也黯淡了。
大衣将他从头到脚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张脸。
他那样平静,仿佛只是睡着了。
她歪着头看他,警察、消防、还有邻居,在耳朵边叽叽喳喳,她什么也听不清。
“宜之,节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