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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只见过一面,在某个饭局上,林成弘带着她,张朝军带着李兰山。两个女人坐在角落里,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几句,之后再没联系过。
现在张朝军死了,林成弘也死了,两个丧偶的女人,还有什么好聊的?
手机又震动了一下。“小陈,有些事,我觉得我们应该聊聊。”
陈宜之盯着屏幕,手指悬在键盘上方,犹豫了很久。
最终,她还是打了几个字过去:“什么事?”
对方几乎是秒回的:“林成弘和张朝军的事。有些东西,你可能不知道。”
“什么东西?”
“电话里说不方便。明天晚上你有空吗,我们约个地方见。”
她想起林成弘死前那天晚上的事。
那天,他破天荒地回来得比平时早了许多。她听见他不到七点就进了门,脚步声在玄关停顿了一下,接着是外套被随意挂起的窸窣。
她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没有起身。
“回来了?”她头也没回。
“嗯。”他拖着步子走进来,径直走到沙发旁,重重陷进她旁边的位置,“今天吃什么?”
“冰箱里有菜,我给你热一下?”她终于侧过脸,这才发现他的脸色灰败得惊人。嘴唇不见一丝血色,眼窝深陷,仿佛连续熬了几个通宵,整个人被抽干了精气神。
“你没事吧?”她微微蹙眉。
“没事。”他像是被惊醒了一样,猛地站起身,“我先去书房了。”
那天晚上,他在书房待到很晚。她检查完林小山的作业,十一点多起身去卧室休息时,书房门缝里还透着光。
凌晨三点多,她被一阵细微的声响吵醒。她躺在床上听了一会儿,是关门的声音,很轻,然后是脚步声,越来越远。
以前也不是没有过。她知道林成弘有自己的秘密,如同她也有自己不愿示人的角落。不过是这段婚姻里,心照不宣的留白。
她翻了个身,将脸埋进带着自己体温的枕头里继续睡觉。
第二天早晨,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