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珍妮的麦花酒馆凭着卤香和大包子等独家菜谱,愣是在这些日子里,硬生生让狭窄的城堡巷挤满了人,以日收8英镑左右的纯利润,还是能赌一赌的。
爱德华威廉早早就让小侍从,带了马车来,珍妮扶着他的手,上了车,正是在上午,出发先去挑砖,好将原有的地窖扩建升级。
随后的几天,爱德华一心一意陪着珍妮完成这件事,砖窑厂里,珍妮正为几先令的差价据理力争,身侧的爱德华慢条斯理地用手杖轻敲地面,便让老板抹去了零头。
3000块维多利亚红砖,连工带料,8英镑10先令,成交。
木匠铺里,面对两个50加仑红橡木桶和巨型铸铁糖化锅的开价,珍妮拨弄着小算盘。而爱德华则侧过身,用宽阔的肩膀替她挡去周遭粗鲁工匠打量的目光。他伸出戴着细鹿皮手套的手,轻扣木桶边缘,只听声音便挑出了瑕疵,逼得木匠给出了最扎实的价格。
铁箍木桶与重器,11英镑15先令,落锤。
接着到了原材料集市,面对堆积如山的大麦芽和名震一时的肯特郡新鲜啤酒花,珍妮在一袋袋金黄与翠绿间挑花了眼。爱德华耐心地替她剥开一粒麦芽递到嘴边,深邃的眼中满是赞许和沉稳,她便点头。
大麦芽、新鲜啤酒花,用去了5英镑。
终于,又在泥水匠叮当的凿石声中,用了八个壮汉抬得满脸通红,才把糖化锅安置在连通了地窖烟道的灶台上。她的麦花酒馆的精酿窖落成。
正是第一次进入的这天,珍妮目露期待光彩,一旁的爱德华嘴角扬起不引人注意的弧度,绅士走在前。
“珍妮小姐,”陪同下阶梯的爱德华·威廉,站在红砖拱顶下,回头看去她说,“看来,完成的不错。”
珍妮呆了一下,看着在她酒馆之下的地窖,头顶拱顶一层温暖厚重的暗红色泽,每一块砖都贴得严丝合缝,正中央放着两个红橡木熟化桶,散发淡淡木香味,一旁巨大的铸铁糖化锅被擦拭得锃亮。
而在墙角里,堆放着大量的大麦芽和啤酒花。
她上前,伸手抚摸了木桶粗糙而温热的纹路,感觉心跳都在加速。
少有酒馆能有自己的精酿窖,即便是麦花酒馆被烧毁前都没有。
“在想什么?”爱德华看着她眼底闪烁,唇角微勾。
“在想怎么让一先令在这里变成两先令。”珍妮转过头,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