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您盛情的邀请,我自然没有拒绝的道理。我的荣幸。”爱德华说,“另外,珍妮小姐,还请叫我爱德华就好,如果你愿意的话。”
珍妮看去他,想他毕竟身份在,而且也叫习惯了威廉先生。她试着叫了叫,“爱德华?”
爱德华看着她,像是慢了一拍,才说:“嗯。”然后,他又说,“哦,对了,既然如此,近日正要举行啤酒花园节(BeerGardenFestival),何不让你的特色啤酒,在那里登场呢?”
高伯里谷仓,位于北伦敦伊斯灵顿,紧邻东区的哈克尼和沙尔迪奇,是1864年少有的跨阶级娱乐场,因为每逢盛大节日,连西区的有钱浪荡子、剧院明星等,也会专门坐马车来这里寻找刺激。
这次的东区的啤酒花园节,就在这里举行。
像黄铜纽扣酒馆这种大酒馆,在东区一手遮天,用廉价、勾兑了烟草增加苦味的工业黑啤,好强卖给工人们获取暴利,在啤酒花园节里,他们也有专属的售酒凉亭,巨大的铜制招牌,后面还停着专门的运冰马车。
即便是爱德华也不可能让高伯里谷仓,为珍妮赶在节日前临时搭建出一座,一早,爱德华有事无法早来,却已得知,珍妮拜托了威尔,用他的二轮马车,将四大桶她的特色啤酒运过来。
大概一桶重达近500磅(240-260公斤),432品脱,共计1728品脱。
珍妮没有凉亭,而是一个用几块木板和粗麻布搭建的开放式长条柜台。
正巧斯特林先生也带着一帮伙计也来了,进入专属的凉亭,数辆重型四轮马车拉来了二十多桶工业黑啤,二十多桶对比她的仅仅四桶,数量简直碾压。
斯特林看到了珍妮,哼了一声,不予理会。在酒的领域里,东区可没有她一个小酒馆的余地。
珍妮也不恼,只认真给木桶披上湿麻布。1864年没有冰箱,啤酒桶一早晒在太阳下,会变温变酸,所以她用这个方式来降温。
很快,太阳越升越高,高伯里谷仓的巨大草坪,已经一片人头。铜管乐队在搭建好的木台上校音,时而传来喇叭声。年轻的工厂女工们三个一群、五个一伙,头戴野花发带,一路银铃般的笑声。
偶尔,一两辆考究的敞篷马车缓缓驶来,戴着丝绸礼貌的绅士下车,身侧淑女小心翼翼提着蕾丝撑裙,纵然矜持,也不由因为食物香味而看去花园深处。
是的,虽然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