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馆里面,整洁体面的橡木吧台,深棕的木纹在昏光里缓缓地流淌着,泛起了沉静而温柔的微光。
这比烧毁前的酒馆还要好,虽然与白教堂高街的有些酒馆还没法比,可珍妮已经很满意了。
“啊,对了,威尔。我想找一些东西。”珍妮忽而想起什么,说,“你是药剂师,应该知道一些不太寻常的草药对吗?”
威尔疑惑:“不寻常的?”
“嗯,威尔,你可听说过,八角、桂皮,还有丁香?”珍妮说。
这些都是东方的调味,不过在伦敦这里应该是随着药材有一些。伦敦人自然不用它们来做菜。
威尔摸了摸下巴,“我那里好像没有,不过,我的确觉得有些耳熟,也许我能帮你打听打听,珍妮,你要它们是有什么用处吗?”
“嗯!”珍妮笑眯眯地说,“我要做卤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