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捧着温热的瓷杯抿了一口,眼底亮起来,也觉得这杯暖饮,日后定能成为她小酒馆的镇店招牌。
这份只卖1便士的土豆珍珠奶茶一推出,在烟草码头也是卖到食材都不够用了,又到后来天天断供,工人们攥着便士排成长队,眼巴巴等着出锅。
伦敦的冬天最是熬人,哪怕是寻常的冷,却是钻透骨头缝、冻得人牙关打颤的冷。
而一杯热乎香甜的珍珠奶茶,就成了码头最救命的东西。
消息很快从烟草码头传开,东区其他码头的工人,宁可多绕路,也要赶来买一杯独一份的暖身奶茶。
再加上珍妮早先做的大锅煎饺,码头食堂在大半个冬天里,几乎包揽了周边所有码头工人的三餐生意,红火得不像话。
达西先生听闻这事时,惊得不行,他堂堂码头总监,竟连一杯奶茶都没抢到。
看着食堂日日爆满的盛况,这位绅士满心都是难以置信。
珍妮早前就跟他提过,等时机到了,要去继承父母留下的小酒馆。
一想到这个手艺绝佳、把食堂打理得井井有条的姑娘早晚要离开,达西先生心里,就越来越舍不得。
“达西先生?”珍妮正收拾灶台,直起腰看见来人,颇有些意外。
这位雇主极少在收摊后还来食堂。“您怎么来了?是比阿特丽斯小姐来码头了吗?”
达西先生轻咳一声,目光扫过空空荡荡的大铁锅,语气带着几分刻意的沉稳:“沃克小姐,我听说下午有两百多个工人,宁愿踩着积雪多走一英里,也要来排队买那杯珍珠奶茶,当真?”
珍妮愣了愣,点点头,忽然想起什么,弯眼一笑:“对了,达西先生。”
她转身走到灶台后,掀开裹得严严实实的厚棉布,从里面端出一个白瓷壶。
她利落倒出一杯,递到达西面前。
“本来留着自己带回家喝,量太多我也喝不完。您坐下尝尝?看看合不合口味。”
瓷杯里,浓郁的奶茶色泽温润,圆滚滚的土豆粉圆沉在底下,若隐若现,看着就软糯诱人。
达西先生松了口气。以他的身份,实在不好直白说自己想尝,珍妮算是随了他的意。
他接过瓷杯,好奇地抿了一口,能让码头工人疯抢成这样,到底是什么滋味?
入口瞬间,温热的甜香在他的舌尖炸开,软糯Q弹的粉圆像一颗颗小珍珠,嚼起来格外过瘾。
只一口,淡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