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娟杏的这一回答,谷安禾不自觉的轻笑了一声,“娟杏你评定好人坏人的标准是什么,是对我好不好吗?”
“当然!娟杏的命是小姐的,对小姐的态度就是我对好坏的标准。”娟杏说着,眼泪似乎又要落下,“小姐,还是找苏大夫来看看吧,我怕你把我忘了。”
“怎会,你不要瞎想了,我会永远陪着你的。”谷安禾等着娟杏的情绪渐渐缓解,这才开口:“娟杏,你能帮我跟杜元庆带封信吗?”
“自然可以,小姐我去帮你取纸和笔。”说罢,娟杏便转身快步走向外间的书案,取来上好的宣纸和一支狼毫笔,又研好了墨,小心翼翼地捧到谷安禾面前的小几上。
谷安禾撑着还有些虚软的身子坐直,看着眼前的笔墨,以防娟杏看见自己所说的内容会怀疑自己身份,对一旁的娟杏说:“你先下去吧,我自己写,写好了叫你。”娟杏虽有些好奇,但还是恭敬地应了声“是”,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并贴心地带上了房门。
房内只剩下谷安禾一人,炭火噼啪作响,映得她脸颊微红。幸亏自己父亲曾教导过自己如何用毛笔写字,虽然学艺不精,但写封能让杜元庆看懂字迹的信还是轻轻松松的。
“伤好了见一面,我这边打听出来,我俩曾经有婚约,但先皇帝驾崩后我悔婚成为了皇后。你是摄政王,掌握兵权,之前是带兵打仗过。别暴露,就算暴露了,别暴露我。”谷安禾将宣旨举起,吹干纸上墨迹。随后折成四方小块,将娟杏喊进屋内。
“一定要亲手交到杜元庆手中。”娟杏应了一声,将纸块放入袖口之中,前往摄政王房内。
娟杏刚走到摄政王寝宫外,就被守在门口的侍卫拦住了。“皇后娘娘宫里的人?有何事?”侍卫神色严肃,目光警惕地打量着娟杏。
娟杏定了定神,福了一礼道:“皇后娘娘有要事与王爷相商,命我亲手将信交给摄政王殿下。”
“请稍等片刻,我去向摄政王殿下禀告。”门外侍卫双手抱拳作揖,转身走进殿中。另一名侍卫站在一旁,朝着娟杏微笑了一下。
侍卫很快回来,将门打开,“请进。”娟杏向侍卫依次弯腰点头谢过后走进屋内。扑面而来的异香极其浓郁,摄政王披着外衣,倚靠在床榻之上,白衣老者站在一旁,
“参见摄政王,见过苏大夫。”娟杏跪坐在地上,杜元庆不知在这个朝代是如何面对别人的行礼,迟迟未开口。娟杏以为是杜元庆看不惯皇后身边人,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