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起来,我不逗你了,问你些安全的问题。”娟杏站起身子,仔细听起谷安禾所说的话来。
“那我家里人为何要逼我退婚嫁入皇宫。他们不喜欢杜元庆吗,一开始阻止我和杜元庆的婚姻了吗?”
“并不是,老爷夫人都对王爷颇为满意,奴婢也不知为何会让您嫁入皇宫。”娟杏始终弯腰站在一旁为谷安禾解答,“王爷自从当今皇帝登位后名声变得更差了,性格也暴戾了不少”。
谷安禾将娟杏拉到身旁,坐在床榻上,“你这样多累啊,坐着跟我说。”
娟杏连忙拒绝,“小姐,这不合规矩,奴婢是不能坐在小姐的床榻上的。”
“娟杏,你是不是要听我命令。”娟杏点点头,“那我让你坐着,以后也别自称奴婢了。”
“小姐,这......”谷安禾将娟杏强硬的拉至身旁坐下,“我们自小一起长大,亲密一些不也正常吗。”
娟杏只好依着谷安禾,“小姐,您真的变了很多,都有些不像以前的那个您了。您以前最重视章法规矩的。”
“娟杏啊,人呢是会变化的,更何况经此一遭,我觉得身边人很重要,遵守所谓章法规矩,不如多多珍惜眼前人。”谷安禾满口跑火车,为自己不同行为辩解,娟杏真的相信了,不管小姐的性格怎么变化,只要还活着便好。
可娟杏不知道的是,她曾经认识的谷安禾早已丧生在池塘之中,或是陷害,又或是命定于此。
“你继续说,外界是如何描述杜元庆的?”
“无非便是草芥人命,暴戾跋扈。奴婢认为是先皇帝去世时,庆盛殿内的肖皇妃想扶持自己所出的五皇子登位,把当时的皇帝囚禁于椒承府内,险些丧命。杜将军将庆盛殿血洗后,又下旨将肖家三族净灭。外界便有了这样的传闻。”
“我觉得这做法是有些残忍了。”谷安禾做出思考的样式,食指在下巴处来回摩挲。
娟杏的手跟随着说话的语调摆动,“小姐,你是不是忘了,肖家长子当年可是无恶不作,甚至当街殴打自己的发妻,还是小姐你看见了,上前拦下,才不至于闹出人命来。从那次后,那肖家混蛋便记恨上了小姐你呢,有一次若不是杜将军安排的人在远处保护你,指不定发生什么呢。”
说到伤感处,娟杏不自觉的又开始默默的抹泪。“你觉得杜元庆是传闻中的那样吗?”
娟杏的脑袋轻轻的摇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