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大夫见杜元庆始终未表态,跟娟杏的想法一致,认为杜元庆对皇后依旧心怀芥蒂,对其身边人也是无好脸色相见。只好在其中做个好人,“起来吧,有何事?”
娟杏想起走之前小姐特意嘱托过,此信件只能给摄政王一人看,此事也只能他一人所知。面露难色的看向苏大夫,苏大夫看看杜元庆又看看娟杏,“老夫就看看药煎的如何了。”说罢,抚着自己白色长须离开屋内。
娟杏见屋内只剩下摄政王一人,掏出袖中的四方纸片。“陛下,这是皇后娘娘让我交给您的。”娟杏说完话不敢再继续动弹,以摄政王的脾气,万一发火了,自己再出这个门估计是身首异处了。
“拿上前来。”听见摄政王开口,娟杏急忙小步跑向前,将纸片递到摄政王手中。杜元庆正准备打开手中的纸片,却见娟杏跪在地面上迟迟不离开,杜元庆只好再次开口询问,“还有其他事情吗?”
这句话落在娟杏的耳中,却有着一丝威胁的意味,娟杏说出的话都带着些颤抖,“奴婢,这就,就退下。”娟杏急急忙忙的走出房内。往皇后的屋中赶去,内心已经快要哭出来了。小姐~王爷,太吓人了!
杜元庆打开手中的纸片,看见内容中强调的三个别暴露我,有些想笑,本想将回信给刚刚的女官带回,谁料女官早已跑走。消化着谷安禾打听来的消息,看来,自己不能被比下去,要打听出比谷安禾更有用的信息。
苏大夫见娟杏离开,这才慢悠悠的回到殿内。杜元庆看见苏大夫的身影,四处看去,香炉太远,没有可以毁尸灭迹的东西。杜元庆心一横,将纸片吞入口中。
苏称辛见杜元庆口中正在嚼着什么,以为是皇后送来的食物,八卦之心熊熊燃起,“陛下,吃着呢,皇后娘娘给你带了什么好吃的啊,给老师我也分享分享。”
宣纸的口感实在谈不上美味,甚至有些噎得慌,“老师,有些渴了。”
苏称辛看着杜元庆长大,对于当年赐婚一事始终觉得遗憾,两位年轻人本是良配,可惜天意弄人。如今他们二人之间关系有所缓和,内心自然是高兴的,“等着。药马上就好,正好苦甜中和一下。”
“岁风,将药端来。”苏称辛朝着门外喊了一句,很快进来一个身着玄色劲装的侍卫,双手端着一个黑漆托盘,托盘上放着一碗温度适宜的药。岁风将药碗轻轻放在杜元庆面前的矮几上,便垂首立在一旁。
杜元庆口中的宣纸已经被唾液润湿,仅剩下一些残渣。杜元庆拿出碗中的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