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镜从脖颈漫出来的血把他整个人都浸透了,没了反抗的力气,任由沈清把他拖在地上走,只是眼底的阴狠依旧未消,
“可以啊…咳…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你…你敢杀我吗,我这副身体可是国师,承…承载着大昭的国运,你要做千古罪人吗!”
沈清眼底一片冰凉
“巧了,我早就是了”
说着,她将刀扎在他的心脏上,旋转,搅拌
“怎么样,凡人的身躯一点儿都不抗疼是不是,寒镜,有件事你搞错了,我比谁,都不想让你死”
手里的刀又进了几寸,穿透了他的身体
“师兄给我的毒,不知道好不好用,你觉得如何?有没有感觉被几万只虫子撕咬身体?”
沈清语气和缓平静,就像是和他讨论这道菜好不好吃,有没有觉得酸酸的很开胃。
寒镜青筋暴起,面目扭曲,已经疼地说不出话,偏偏又动弹不得,任由自己被一点点侵蚀,嘴倒是很硬
“什么狗屁毒,挠痒痒而已”
“是吗?那你抖什么?”
“我高兴啊!想起了一些往事,你想知道你被推出去后发生了什么吗?可精彩了,那孩子,哭得那叫一个凄惨啊,还有他那只手,一整个…”
剩下的话全部淹在彻骨的疼痛中,缓了好一会儿,才死死盯着沈清威胁道
“忘了上次的教训了吗!”
魔物临死前,会将剩余法力归于一处,给对手最后一击,沈清自然记得,她亲身体验。看来寒镜实在不想再等几百年,想留存修为少耗些时日。
沈清的刀还在一寸一寸剐着他的身体,碰到骨头还要用些力气,寒镜疼的双眼冒火,终于忍无可忍,开始动用封存的法力
卿司赶来时,已经不能近身,施法已无济于事。
“仙君,快停下,你会被反噬”
寒镜的本体渐渐呈现,几条黑蛇从身体里飞出,快速击透沈清的身体,血气从喉咙涌出,寒镜笑得更加癫狂,但沈清似不知疼痛般,拔出刀,又朝他头顶扎去,他疼地嘶吼一声,又飞出几条黑影,如利箭一般,穿透她的身体,沈清嘴角溢着血,青筋暴起,但手上的力气不减,势要和寒镜同归于尽。
手里裹着毒的刀反复绞着,寒镜的嘶吼声愈发惨烈。
连远处救火的宫人都似感应到,茫然地往这边瞅,可惜,除了漆黑的天,什么都看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