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山站在一旁:“这是他最后的力量,若用尽了,也许就能彻底抹杀”
卿司急道:“仙君会死的,上次已经从五阶掉到二阶了,如今她那点修为,完全支撑不住”
青山沉默片刻,说道:“她决定的事,谁都改变不了”
寒镜到底是不敢赌,终于收了手,将剩下的修为收回身体,认了命,等待自己再次死亡
“差点被你骗了,还有什么招都使出来吧,我早晚会…弄死你”
沈清笑笑,将嘴角的血抹掉,浑身透着嗜血的快感
“你又怂了”
她缓缓靠近寒镜,说出让他遍体生寒的一句话
“看看,谁来了”
寒镜在看清来物后眼睛顿时睁大,惊恐的抖了起来,他已彻底变回本体,缓慢地、痛苦地扭动着。
蛇鹫,是蛇的天敌,那是来自骨子里的畏惧,尤其此时,已没有反抗能力的寒镜。
“她啊,最喜欢吃魔物了”
蛇鹫居高临下盯着,眼里冒着幽光,口水掉到地上,滴成一条小河,和下面的血水融在一起…
沈清终于如愿,在寒镜眼里看到凄切,哀求,恐惧,无助
盯了有两刻钟,她才开口:“吃吧”
蛇鹫激动地翅膀乍起,腿高高抬起,落下,一下一下,用力地,踩下去…
沈清睡了三天两夜,傍晚醒来,刚动了一下,就疼得冷汗直冒,她撩开衣服看了看,想起来当时是出体状态,只会是内伤,缓了一会儿,侧过身子,被床边坐着的人吓了一跳
沈清捂住胸口
“你你…”
叶景面容平淡,轻声问道
“饿不饿?”
他在生气
沈清无声地拽了拽他的衣袖,叶景不为所动,毫无感情地将她的手拿开
“我去给你端饭,别乱动”
接下来几日,叶景可以说是无微不至,怕她疼,怕她饿,怕她睡不好,但情绪价值一点儿不给,体贴又冷淡。
在屋子里闷了几天,沈清有些待不住,对刚好进屋子的叶景说道
“我想去院子里看看”
叶景没回话,扯了条毯子搭在她身上,将人抱出了屋子。
沈清想说,她只是内伤,没有瘸,可以走路,又放弃,反正他也不听,他都懒得搭理她。
刚出门,鹤昭就端着两个药罐走来
“哎呦,我来得不巧了”
见两人一个比一个严肃,无奈地摇了摇头
趁沈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