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白茸听得云里雾里,迷惑地眨了眨眼睛。
祝朝叹了口气,说道:“你还记得皇后吗?”
“皇后娘娘?自然是记得。”白茸回忆道:“我记得小时候她对我们很好,经常给我们糖吃。”
听了这话,祝朝抿嘴露出一个苦笑,心中泛起酸涩。
在南淮的这五年里,她没有一日不在想:当年皇帝到底为什么要将她送到南淮养病?
回宫后她便立刻让暗卫去打听。
就在前不久了看,她终于知道了答案——五年前匈奴入侵,来势汹汹。
两军交战数月,国库渐渐空虚。就在此时,郑国舅上奏,让年仅十岁的公主和亲。
慧妃得知后苦苦哀求,日日跪于文正殿外流泪,皇帝却无动于衷。
最终在和亲前几月,祝朝生了一场大病,病到慧妃恳求皇帝将她送至医乡南淮治病。
而为郑国舅出此谋划之人,便是皇后。
到底是真心为国考虑,还是忌惮她母妃盛宠不衰,恐怕只有皇后自己知道了。
想到这里,祝朝抬手替白茸将一缕碎发别至耳后。
她柔声道:“茸儿,你记住:世上没有极乐之地,要想身安,除非心安。”
见她似懂非懂,祝朝笑了笑,说道:“茸儿,去洗把脸。今晚早些歇息,明天玉振就到天都了,我们去见她。”
“是。”白茸起身,自去打水了。内心也因张玉振的到来多了一丝雀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