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这样心不在焉,贺父问道:“十洲,你怎么了?难道是早上被魏太傅责骂了?”
“没有没有,”贺十洲吓了一大跳,连连否认,生怕下一秒就被父亲打板子,“儿子只是……遇见了一个很不一般的女子。”
“哦?”贺父有些意外,自己这儿子平日里大大咧咧,虽在骑射上天赋异禀,却在其他事上一窍不通。
如今听他提起男女之情,倒真是出乎意料。
他追问道:“怎么不一般?”
贺十洲仔细思考了一番,说道:“儿子虽见过很多会骑马的女子,但她不一样,她竟然能驯服照夜玉狮子。”
贺父挑了挑眉:“能驯服玉狮子?那确实很厉害。但这也只能说明她精通马术,这不值得你这样上心吧?”
“不不,不止。”贺十洲补充道,越说越激动,“她身上有一股韧劲儿。我感觉……她就像天上的太阳!明媚、炽热,好像世上没什么能让她屈服的事。她似乎有一种魔力,让人除了她,眼里再也看不到旁人了。”
看着自己儿子一脸着迷的样子,贺父只感叹“儿大不中留”。
也罢,想他堂堂一品枢密使的儿子,任是朝中哪家的女儿嫁过来都不吃亏。
贺十洲也到了婚配的年纪,借此相看一番,若是合适,便可借此把婚约定下来。
他笑着叹了口气,问道:“你说了这半日,还没说是哪家的小姐呢?”
贺十洲摇了摇头:“不是哪家小姐,是四殿下。”
“什么?”贺父吃了一惊,竟然是公主。
与皇家结亲虽不无可能,但慧妃早年去世,现如今皇上对四公主的态度已大不如前……
贺父反复权衡着:但不管怎么说,四公主都是皇上唯一的女儿,母家又出身庐陵文氏,是开朝功臣的名门望族。若是我这傻儿子能当上驸马,对他以后的仕途总是有益的。
见父亲不说话,贺十洲疑惑地歪了歪头,问道:“父亲,你怎么了?”
贺父回过神来,看了看贺十洲,说道:“没什么,你且去吧。”
“是。”贺十洲行礼拜别,拿上弓弩自去练习射箭了。
却说离春闱还有半月,张玉振一行人终于抵达天都。
听到周围热闹的声音,她忍不住掀开车帘。
映入眼帘的是纵横排布的高大建筑,街上到处是穿着绫罗绸缎的达官贵人,有坐在轿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