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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偏祝朝将自己的姿态放得极低,给足了他尊重。
既如此,魏太傅也不再说什么,只决心将自己所知道的都教与她。
“没想到殿下竟如此精通马术,真是让臣惊叹。”贺十洲从旁边凑了上来,满眼钦佩地看向祝朝。
“久闻贺家世代习武,贺公子谦虚了。”祝朝谦逊道。
见祝朝如此谦逊有礼,魏太傅连连点头,心中更加满意。
不待贺十洲再说些什么,秦珩牵着马走了过来。
他向众人赔罪道:“今晨太后突发旧疾,秦某侍奉在侧,姗姗来迟还请诸位见谅。”
“孝义为重,这是应该的。”魏太傅说道。
随后,他又挥挥手:“大家都拿上箭囊来射箭场,今日先学射箭!”
来到射箭场,众人练了大半日,下午申时才散学。
一回到明泉宫,白茸就着急地让祝朝坐下,又命人速将备下的药膏拿过来。
她一边满脸心疼地看着祝朝的手,一边细细地上药,声音哽咽,说话间几乎要落下泪来:“好端端的手,原本细皮嫩肉的,现在好了,全是红痕,还破了皮……作什么要受这罪,白白受苦。”
祝朝轻笑了两声,摸了摸白茸的头:“傻茸儿,不练好骑射怎么讨父皇喜欢?怎么为母妃追封?”
白茸终是忍不住,流下泪来。
她泪眼婆娑地望向祝朝:“殿下,今日那太傅分明是故意为难你,那姓贺的也是,瞧不起咱们是女子!这宫里、这天都里的人,怎么都那么坏呢?在南淮的时候多好啊,人人和善,大家都对我们好,哪有这么多事儿啊!”
祝朝不置可否,沉默地替她擦了擦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