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应该会是晴天。
阮筠离开国公府,低头放好腰牌,走向与剪翠约好的茶坊。
这个时辰茶坊还没开门,她也不是为了喝茶而来。
等了两刻多钟,过了约定的时辰,剪翠还没有来。
阮筠望着街头,心想莫不是剪翠家里出了什么事,正琢磨着要不要去一趟张家食肆时,突然瞧见剪翠急匆匆地跑过来,怀里还抱着一个孩子。
“少、少夫人。”剪翠大口喘气,“对、对不住,我来迟了。”
“不急,先缓缓。”
等到剪翠气息稳定后,阮筠看着她怀里的女孩,四岁多,眼睛红红的,像是刚哭过。
注意到阮筠的视线,剪翠解释:“这孩子昨天夜里就睡得不安稳,今天早上知道我要出门,硬是哭着我要一起跟过来。”
“无妨。”见女孩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盯着她,稚气的小脸满是好奇,阮筠不由伸手摸摸女孩的脸颊,“起名字了吗?”
“大名叫张婉,平常叫她婉姐儿。
阮筠顺口唤了两声,婉姐儿倒是一点不怕她,脆声叫道:“漂亮姐姐。”
“你这孩子瞎叫什么,要叫少……”剪翠蓦地顿住。
“随孩子爱叫什么就叫什么。”剪翠如今不是定国公府的人,阮筠不在意这件事,“你要带着她一起去?”
“可以吗?”
女孩听懂两人的对话,紧紧抱住剪翠不松手,小嘴一瘪,泪眼婆娑,就差直接哭出来喊娘了。
阮筠想了想,只是去看看阮家的新府邸,家人又不在,带个孩子应该不影响。
她点点头:“走吧。”
按照剪翠的说法,在她出事的当天,自家父亲和弟弟便去找过剪翠,后来离开京城前又去找了她一趟,故而剪翠知晓阮家在哪。
“父亲他们为什么要离开京城?”阮筠问,“是不是遇到了什么难事?”
“应该不是,我听阮大人说是他要调任彭城当县令了,所以才举家离开。”
自家弟弟居然已经当上县令了?
阮筠一时不由感到不真实,总觉得讲的是别人,而不是她熟悉那个还在念书的少年。
今天有剪翠带路,三人顺利地找到地方。
只是……阮筠盯着前面的宅子,盯了足足一刻钟:“你是说……父亲他们搬到了这里?”
剪翠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