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剪翠老实说出在侧门见到李管事及其之后的一系列事情,“我知道您不能吃杏仁,吃了会生病,从家里带来的干果里一直都没有杏仁。”
阮筠宽慰她:“我明白,你不好拒绝李管事,我也没有怪你。”
只是李管事特意送一包杏仁过来是为了什么?难道……是傅戎又在试探她?
时不时的试探,也不明说他到底相信她了还是依旧怀疑她是别处来的细作。
她暗暗叹气,想起傅戎的冷峻面容,第一次生出茫然与陌生感。
“阮姑娘,那天你去找了大房的人吗?”
阮筠回神:“去了一趟,没找到他们住的地方,不过意外碰到了大房的仆妇王氏。”
“王氏?您被她讹钱了吗?”剪翠急声追问,“您千万不要心软,她总是在那里装可怜讹钱,跟以前一样贪心。”
阮筠琢磨一下总是二字,问:“你也去找过大房的人?”
剪翠反应过来自己说错话了,下意识捂住嘴,半晌,支支吾吾:“以前大房总是看不起我们二房……现在他们被赶出国公府了,我就是……就是去看看。”
“去看看就算了,小心别被他们缠上。”
“他们才没那个胆子,还以为自己是定国公府的大公子。”
听着似乎去了很多次,阮筠继续问:“你跟大房的人打过交道?他们怎么走到了现在的境地?”
“做太多亏心事,简直就是活该,尤其是大少夫人跟大公子和离以后,少了杨家的嫁妆补贴家用,大公子又大手大脚的,花钱如流水,能活着就不错了!”
剪翠越说越气,说到最后脸都红了。
阮筠递了杯热茶过去,耐心等剪翠情绪稳定下来,“大房和离?什么时候和离的?你知道原因吗?现在杨氏是不是回了娘家?”
“当年和离后是回了杨家,现在在哪不清楚,至于原因……”剪翠迟疑,“原因我不知道,反正当年国公爷被立为世子,老公爷做主分家后,大房三房就经常闹个不停。”
按照礼法,爵位继承讲的是先嫡后长,老定国公夫妇没有嫡子,为何会跳过长子而册立次子傅戎,更何况老定国公一向偏爱长子。
叶绍远曾经称呼傅戎为将军,莫非是因为傅戎战功赫赫,故而由他继承定国公府的爵位。
一个问题得到解答,紧接着又有新的问题冒出来,她再次体会到自己对过去发生的事情知道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