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筠再次陷入沉默。
眼前的宅子低调不显眼,乍一看不算富丽堂皇,可是足足比阮家以前的院宅大了两倍,差不多四进,更别说位置靠近皇宫,上朝、去各部衙门都很近。
看不到里面的具体布置,但不妨碍阮筠在心里默默估算阮父需要花多少年的俸禄才能买得起这样的宅子。
“是不是阿戎帮忙了。”说的是问句,语气却很肯定,她琢磨了一下方位图,“从这里去定国公府,只需要绕两条街。”
“我不知道。”剪翠老实摇头,“不过我听说阮公子和阮姑娘试着做过生意,似乎赚了不少钱。”
可是在宗亲勋贵遍地的京城,有时候有钱不一定能买到好位置的宅邸。
“娘,我要吃糖葫芦!”
“等会儿再给你买。”剪翠拍拍女儿的肩膀,“乖,不准闹,阿娘有正事要忙。”
“不嘛不嘛,我现在就想吃。”
“带她去吧。”阮筠摸出一把铜钱,“小孩子不经饿,免得饿坏了。”
目送剪翠带着女孩走远,阮筠停在远处看了一会儿宅子,走上前敲门。
“吱呀”一声,门开了,一位约莫四十岁管事模样打扮的人走出来,熟练道:“我家老爷、夫人、公子都不在家,阁下请回吧。”
说完,管事打量面前的年轻女子人,问:“你来找谁?”
阮筠不认得他,谨慎问:“国子监的阮博士,不知道他老人家几时回京?”
“这可说不准,我就是个管事的,哪里知道主家什么时候回来。”许是见她脸上表情太过失落,管事不由问,“姑娘与我家大人是什么关系?若是有急事,不如写一封信去彭城?”
管事能留下来照看宅子,想必对阮家的情况有所了解,阮筠不确定对方会不会识破阮家的远房亲戚这一谎言。
“我与阮博士有些亲戚关系。”她半真半假道。
管事“哦”了一声,倒是没追问,“姑娘还有别的事吗?”
“确实有一事相托,如果阮博士回京了,可否麻烦送一封信到定国公府?”
听见后面几个字,管事神情变得严肃:“你是定国公府的人?”
“是。”阮筠如实说,“我姓阮,送到国公府就好。”
根据她过去两个月的观察,现在定国公府就她一个人姓阮。
管事满腹狐疑,打量半晌,才回了声好。
还算顺利,阮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