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直没问,她还以为他不在意或者忘了。
“是城里的医师,家里开医馆,今天下午跟随他的父亲到伤兵营送药材顺便帮忙看诊,孙医师说今晚不回来,他看我搬两箱药材有些辛苦,便说帮忙送回来。”
她和他现在的关系难以理清,也是他们两个人的事情,没必要把外人牵扯进来,免得更加混乱。
“你怎么知道得如此详细?”傅戎语气平静,横在她腰间的手臂往前一带,“你们明明只相处了一个下午而已。”
靠得近,他身上的热意源源不断透过来,阮筠抬手按在他的胸口,无声轻叹:“不要闹脾气,你很清楚我跟那位梁医师没有任何关系。”
话说到这份上,再问下去反倒显得他无理取闹不相信她。
“我不喜欢他看你的眼神。”她推搡他远离,傅戎偏要靠近,“都是男人,他看你的目光不对,肯定对你图谋不轨。”
阮筠懒得跟他争辩,“行,你是对的,以后除了医营的公事,我不会再跟他有接触。”
傅戎勾起嘴角,又不敢表露得太过分,凑得更近,“阿筠,你闻闻。”
“闻什么?”
绥城这边天气比较干,傅戎一直待在屋内,出的汗不多,他又爱干净,气味不难闻。
“我身上没有脂粉味也没有酒气。”
阮筠沉默一下,听得出他特意说这句话的深意——他很洁身自好,无论是现在还是她不在的那十年。
见他固执地还在等她说话,她只得说:“好,我知道了。”
亲耳听到她的保证,傅戎放了一半的心。
她心里还有他,哪怕是十年前的他,比起她完全彻底放下他,他勉强能接受前一种情况。
话已说开,阮筠相信傅戎不会平白无故找人麻烦,推了他一把,“松开。”
“要去哪里?”傅戎没动,双手一转,轻轻松松将她抱在怀里,手掌贴在她腰侧,她瘦了好多。
他一边想绥城内有名的厨子,一边忍不住靠近她。
阮筠抬手按住他的下颌,挡住他靠近的动作,“热。”
她的手指按在唇角,傅戎开口,唇瓣擦过指腹,有些痒,“你忙了一天,很累,想去哪里,我可以抱你过去,我不累。”
他开口说话的一瞬间,阮筠便迅速缩回手,扫了一眼他横在腰间的手臂,“你以前没有这么黏人。”
“嗯,那是以前。”傅戎直白道,“阿筠,如果可以,我想一天十二个时辰都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