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戎身为此次出征的主帅,大部分将领都是他的心腹,还有两三名皇帝按插进来的人,也在他的严密监控之下,翻不出什么水花。
派出前哨骑兵前方打探路况敌情,傅戎听下属禀告各营出发情况,右手不由自主按住佩剑剑柄,握紧又松开,视线频频望向帐外。
能留在中军营帐里的都是跟随他多年的心腹,站在下方右边的一名副将,年过四旬,身形魁梧,问:“将军可是在等什么人?”
“随行军医的名单在哪里?有没有变化?”
副将袁仁敬见怪不怪了,这个问题从他进军营处理出征各项事宜时就听傅戎问过很多次,正巧他管着军医,正想奉上原来那卷被傅戎翻得起了卷边的名单,手底下的人忽然进帐,奉上一份新名单。
“将军,孙医师说想多加一个人,是他以前收的徒弟。”
袁仁敬以他百步穿杨的绝佳眼神发誓,他绝对没有看错,一向冷峻自持的大将军傅戎眼中骤然迸发出璀璨光芒,这几日萦绕在周身低压尽数散去。
傅戎一把抽出名单,直接看向最后一页,孙医师姓名后面新加了一个人的姓名,两个字,是他曾经思念无数次的姓名。
他放好最后一页的名单,正好到中军出发的时候了,傅戎吩咐帐中将领各自带好手下的士兵,又叫来一名心腹。
“安排的那些人撤回来,不用再盯着了,留一半的人在京城保护阮家人,剩下一半人去军医营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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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呀,唉。”
孙医师看着面前的年轻女子,身形纤细,未施脂粉,不像以前那样穿着清雅袄裙,换了身粗布窄袖短褐,长发挽成简单紧实的发髻,只一根簪子束起。
全然一副适合长行军的打扮。
“你说你跟过来做什么?不是刚和亲人认识吗?”
“我……”
“孙医师。”外面跑进来一名士兵,打断两人之间的对话,“您这里有新的药童医师来吗?上面在催问了,军医营帐重要,不能让外人混进来。”
孙医师看看对面的人,叹着气往名单上加了一个姓名,交给那名士兵,由对方出去交给上峰。
“我算是明白为什么定国公一天派人来问几次随军医师名单了。”
阮筠也明白,问:“我要做什么?”
“不用特意做什么,药材有专门的士兵运送,我们作为医师,最重要的是跟得上行军,可能路上有士兵民夫生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