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次出征至少需要在边关待一年,京城诸事不可松懈,若有急事或特殊变故必须加急送往边关……”
如今身份不同以前,傅戎叫了他这一派系的官员到国公府,安排他离京后诸多事宜,让郭士谦等人无法钻空子。
“尤其是送往边关的军饷粮草,绝对不能出一丝一毫的差错。”
“将军放心。”叶绍远神情严肃,“如今我在兵部任职,必定亲力亲为,绝不会出事。”
半个月前,叶绍远从刑部调任兵部,现在已经摸清兵部从上到下的情况。
事情多而繁琐,傅戎一一吩咐,确保他在前线杀敌时没有后顾之忧,更不给别人有任何机会打压他的势力。
安排妥当后,其他人陆续离开,傅戎叫住叶绍远,让他多留一阵。
“工部官署在兵部隔壁,我不在京城的时候,长青以及岳父他们如若遇见什么难事,你能帮则帮,处理不了的写信告诉我。”
叶绍远的妻子还怀着孕,这次傅戎没让他跟着去边关,京城总归要留一些心腹。
叶绍远一口答应,犹豫片刻,没忍住心里的好奇:“大哥,你和阮姑娘现在怎么样了?我听说孙医师这次要当随行军医,医馆暂时不开了,阮姑娘有没有跟你说她以后的打算?”
“没有。”
简单的两个字,听得叶绍远往后一缩,不敢再问,“大哥,出征前还有很多事情要准备,我先去忙了。”
傅戎拿起军营医师的名单,孙医师的姓名列在最后一个。
“国公。”李管事突然急匆匆跑进屋,“夫人去了城外清平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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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天万物复苏,山间草木冒出嫩绿新芽,春风迎面吹拂,不似刺骨寒风,带着暖洋洋的柔和气息。
阮筠沿着山路往上爬。
清平寺建在京城郊外,不像京城里的其他寺庙道观,上山的路只有一条,因着以前住持算卦非常准,曾有皇帝亲临,故而修出容许马车通行的山路,京城的达官贵人不必苦兮兮用两条腿爬山。
爬上一处坡顶,阮筠停在树荫下,抬手抹掉脖子上的汗水,仰头望向清平寺的方位,漂亮的飞檐在山林间若隐若现。
她上一次来清平寺是十年前,那时候正值八月下旬,过了中秋,山间草木日渐枯黄,秋风愈寒。
老定国夫人年纪大了,腿脚不好,出门在外又一向讲究国公府的排场体面,安排了几辆马车。
除了三房的小程氏陪着老定国公夫人,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