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召?
阮筠想到傅戎的官职,问:“是边关出事了吗?”
“这老奴就不清楚了,不过来传诏的确实是司礼监内侍。”
阮筠在原地站了片刻,终究还是担忧占了上风。
“我想一个人走走,也认识去东院的路。”
李管事答了声是,朝着另一条路离开了。
阮筠看看两边方位,抬脚朝花园走去。
正值春日,花园不复冬季萧索,树木长出新芽,枝叶返绿。
她走到去年种了月季的花圃,种下的月季花苗顺利长成,枝叶繁茂深绿,有些月季长势不错,枝头已经开始冒出小小花苞。
看上去是有人精心照料。
傅戎都能亲自照看她种下的绿竹,眼前这片月季花圃,怕不是也由他亲自照顾。
阮筠盯着面前的月季花看了半天,轻声叹息,转身朝东院走。
经过正院时,她看见李管事正和一名年轻些的管事说话,她停下来,准备绕路避开他们。
“夫人。”李管事眼尖看到她,连忙叫住她。
顾及李管事行动不便,阮筠只好主动上前。
“这是府里收送各类帖子的管事,刚才首辅郭阁老家里派人送拜帖,说是听闻国公病了许久,想两日后前来拜访。”
“这些事情不用告诉我。”
李管事摆手让另一名管事先退下,恭声道:“国公吩咐了,若是您问起府里的事,不管是什么事情,老奴不得隐瞒,老奴想着既然是首辅递来的帖子,合该向您禀告一声。”
一听是傅戎的吩咐,阮筠便知道自己没办法反驳李管事,略过这个话题,问:“郭阁老跟仲廉的关系不好,他递帖子是不是有别的目的?仲廉会答应吗?”
“老奴想应该是的,不过毕竟是首辅的帖子,老奴还需禀告国公后方才回帖。”
阮筠没再问什么,独自走到了东院。
院子的布置几乎没怎么变化,只看得出几分傅戎住在这里的痕迹。
她走进角院。
天气日渐暖和,书房前的绿竹越发浓绿,生机昂扬。
阮筠停在竹下,踮脚折下几枝翠绿竹枝,捧进书房。
屋里的陈设还和她那天看的一样,干净整洁,窗边花瓶里插着翠绿竹枝。
阮筠把手里的竹枝插进花瓶,视线落在榻上的小案几,上面放着一卷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