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了,阮父还提供寻找那名道士的线索:“在滋阳县分开前,他说去蜀地,只是现在过了半年多,不确定他是不是还在那里。”
傅戎点头:“我会安排好,还请父亲最近留心。”
顾及阮筠在场,阮父没对他的称呼提出异议。
临走前,阮父叫住傅戎:“你留一下,我有话单独问你。”
阮筠立即看向两人,傅戎反过来劝她:“没事,阿筠,你到书房外面等我。”
阮筠只好往外走。
“姐姐。”阮松回头看看书房,终于下定决心,“我有话跟你说,是关于定国公的。”
担心阮父和傅戎起争执,阮筠不想走太远,指向院墙角落,跟书房有段距离,控制好声音的话,书房的两个人听不到。
阮松想要尽可能说得委婉,斟酌片刻,还是想不出更好的词句:“姐姐,在你消失后,定国公曾经想为你殉情。”
阮筠心头一跳,喃喃重复:“殉情?”
“嗯。”阮松解释,“其实我也是偶然碰见的,有一次我去国公府找他,正好看见他找道士做法事……”
如今回想,当初傅戎未必没有故意让他看的意图,或许觉得有阮家人在场,成功的可能性更高。
“那名道士是可靠的,但是道童里混了一个蛮子刺客,那时候他已经承袭定国公的爵位,为你报仇的过程中得罪了一些人。”阮松停了一下,“那个刺客冲出来的时候,我亲眼看见定国公习惯性抽出随身的配剑,可最后他没有躲开,任由刺客将匕首刺进身体。”
傅戎如今正在书房里和阮父谈话,可以证明那场刺杀失败了。
阮筠想起他后背的伤痕,想起他说不知道经过多少次刺杀,抬眸看着书房,“被你撞见的只有那一次?”
“是。”阮松听出她的言外之意,除此之外傅戎是不是还有过类似的举动,“当年你消失的时候,他还在边关,等到过年前他赶回京城才知道你消失了。”
当年傅戎昼夜不分地从边关赶回京城,为的就是能陪阮筠过年,而当他回到两人居住的院子,看见的却是满院缟素。
国公府的人告诉他,阮筠坠崖去世了,他不信,找到阮松,阮松这才知道定国公府的人竟然一直没有传信去边关。
在阮家得到相同的答案,傅戎不顾满天风雪,在郊外山崖找了几天几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