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老冷笑,“回去问你那好师兄。”
?沾缨无妄之灾啊。
她憋了一肚子窝囊气,等遇着师兄了,定要好好问问。
怎的长老一听见师兄的名号就翻脸不认人。
越岐崖误她。
散学时,其他弟子已陆续离去,唯独她还坐在原地。
她抱着书囊,指尖一来一回地卷起背带,又松开,带子被扯皱得不成样子。
越岐崖不是说好会来接她回去的吗?
师兄说话不算话。
她不打算再等下去,将散落的碎发别到耳后,书囊挂到轮椅背部的一侧,木剑也挂起来。
沾缨自个推着轮椅,慢慢挪动。
一路平坦,正当她沾沾自喜,小小学堂难不倒她时,看着门外的数十道长阶,整个人呆滞住了。
糟糕,忘记学堂是在上坡处,下去要走许多阶梯,她总不能径直溜下去吧。
都怪她,平日里眼睛没睁开就进学堂了,她鲜少注意到外面的环境。
往日都是埋在师兄的胸口躲起来,睡得昏天暗地,散学也是昏昏欲睡。
力气耗尽。
天玄宗的空气一定是撒了迷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