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弟子瞧见了,鼓起勇气走过来问,“孔师妹在做什么?是在等越师兄吗?”
她的轮椅背后挂了满当当的物件,身上亦然,项圈和手腕上堆满了叮当响的首饰。
每逢清晨,大老远便能听到那吵吵闹闹的金镯玉串碰撞摩擦的声音。
越师兄身形挺拔每抬一步,背后娇小的师妹自然垂下的手腕铃铛就响一声应和。
皆道越师兄后背长了个师妹,沾缨师妹因为行动不便,都是越师兄在照顾。
旁人眼红得很,只恨越师兄为什么不是自己的亲师兄。
沾缨一个瘸腿,为什么能得越师兄的青睐,借此成为天玄宗的内门弟子。
明明全身上下毫无灵力,一个普通的凡人。
松隐掩下眼底的嫉恨,脸上带笑,“都这么晚了,越师兄怕是来不了,要不我送师妹一程?”
他若能借此接近束言紫府再好不过,他还未进过束言山,那是越师兄的地盘,一向不允许外人进人。
山上的石头一定有许多越师兄的无上剑意,他想参悟一番。
眼前的弟子十分诚恳好心,沾缨正要点头应下,那真是再好不过,谁知道要等越岐崖到什么时候。
况且束言山离学堂也很远的。
“好啊。”她道,嘴里露出了笑。
少女眉眼弯弯,毫无心机地朝他伸出手,作势要背。
那弟子迅速地在轮椅跟前蹲下来,背后毫无保留地对着她,“孔师妹,你上来吧。”
他幻想少女甜甜的体香会和他的后背亲密无间。
他不知道是记恨越师兄能天天抱着香香软软的师妹,还是厌恶师妹夺走了越师兄的全部注意。
可是他终究没有等来少女匍匐在他背上,
“师妹怎么不上来,是有什么顾虑吗?我虽然没有越师兄厉害,但背一个人还是戳戳有余。”
话音刚落,一个硬物直直戳着压向他的脊背,力道惊人。
那男弟子撇头一看,竟是越岐崖正冷冷盯着他,他身后哪里是美人。越师兄的剑鞘尾部抵在他后背,横着阻挡沾缨倾过来的上半身。
他犹如被猎鹰盯住的猎物,逼人的视线仿佛将他戳穿的一干二净,松隐身体直冒冷汗。
他干笑着解释,“越师兄,你来了。我只是看孔师妹在这发愁,想背她回去。”
“嗯。”越岐崖扬起下巴,收回佩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