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颇有自知之明地说道:“哟,这不是晋王殿下颇为宝贝的陆监生么。既然陆监生来了,我就不留了,金吾卫的事我找大将军商量也是一样的。”
陆辛微抿了抿唇,乖巧地站在一侧,等崔夔走近的时候,忙不迭说道:“崔大哥慢走。”
崔夔微微一笑,对她眨了眨眼。
待他掀帘离开,陆辛微方朝李观途走过去,殷勤地笑了笑。她从袖子里摸出一小瓶药膏,轻轻搁在案上。“晋王殿下,这个药膏是专门用来治伤的,很管用,不留疤。独家秘方,市面上买不到的。”
她瞅了瞅李观途额角的伤口,愧疚道:“抱歉,昨晚我真不是故意的。”
李观途抬手拿过那瓶药膏,挑了挑眉尾,若有所思道:“市面上买不到?那你是从何得来的?本王记得你不是很会制毒么,不会是要准备毒死本王吧。”
“殿下岂能如此怀疑学生!”陆辛微不满地嚷道,“我是会制毒不错,但我也不会傻到如此直白地给殿下下毒吧,学生至少还没活够呢。至于这药膏,是学生的一位朋友所制,无毒无害,殿下若不相信学生,还给学生就是了。”
给你我还觉得亏了呢。陆辛微心道。
李观途不还,“给我就是我的了,岂有伸手要回的道理。”
又要又不要,不给个准话,这种上级最讨厌了。她暗骂。
“既然如此,那学生就先回去了。”她的任务完成了,便不欲在此逗留。
但她刚想行礼离开,却被李观途喊住:“慢着,一直忘了问你,你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