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一直骂到下朝,李观途烦躁地抓了抓额发,十分不爽地快步回到府衙。
崔夔因金吾卫的事来找李观途,听他讲述了一遍早朝的事,忍不住开始哈哈大笑起来:“李观途,你也有今天。平日里都是你骂别人,今早吃亏的感觉怎么样啊?”
李观途坐下,不耐烦地靠着椅背,骂道:“哼,那群老杀材,从上回肃勇伯弹劾我的时候就开始找我的茬,到今天还不肯罢休,非得叫我辞官削爵了不可。”
崔夔苦笑几声,熟练地给自己倒茶,“说起来你昨晚干啥了?一夜没睡?”
提及此事,李观途现在想想十分后悔,简直是浪费他的时间。“脑子抽风去松阳院捉鬼了,一群废物,连个鬼都捉不住。俞匡衡和沈效真忙活了这么久,就教了一群蠢货?”
“他们一群读书人,天天坐在讲堂里,除了读书基本上就是傻子,哪有你李观途神通广大啊。”崔夔笑道,“不过那位陆监生呢?她也没捉到鬼吗?”
“她?”李观途冷笑,“被鬼戏弄了两回,不敢捉了,特意跑来叫我帮忙。”
“我就知道。”崔夔了然地点头,“若不是她求你,谁还能请得动你这尊大佛。”
“不过李观途,”他意味深长地笑笑,“你自己难道没发现,你对那位陆监生十分纵容吗?你有拒绝过她的请求吗?”
李观途脑海里一片茫然,但他不会承认。“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但这不是你该管的事。说完你该说的赶紧滚,我要补觉。”
崔夔被他一噎,顿时哑口无言。
说话的间隙,一颗小脑袋从外小心翼翼地探出来。崔夔和李观途听见动静,皆朝帘幕那处望去,只见陆辛微天真无辜地眨着眼睛,对他们嘿嘿一笑。
崔夔见她来了,自知这里已经没有他待下去的必要了,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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