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陆监生,你说的的确有道理。不过吧……”俞匡衡眼神飘忽,“你也知道国子监和松阳院要联考了,我这不是死马当活马医嘛。”
陆辛微问:“那你何必答应这件事呢?”
俞匡衡十分后悔地说道:“是啊,我为何要答应呢?我当时喝酒喝醉了,就被沈效真这厮给利用了啊!现在我想后悔都来不及了!可恶啊,太可恶了!”
陆辛微为他表示默哀:“先生,都到这个份儿上了,桥到船头自然直,你看开吧。”
她叹息一声,老老实实地说道:“先生,教学要因材施教,不能总是一味地抄他人的方式。他人成功有他人的原因,讲究天时地利人和。若国子监真按照松阳院的地狱模式来,国子监的学生肯定会疯掉的啊,先生你真的要揠苗助长吗?倒不如我们找对自己的方式,勤恳努力,我相信我们最后一定不会比松阳院差多少的。”
“……算了,说不过你。”俞匡衡无话可说,只能作罢。
陆辛微自信地拍了拍胸脯,笑眯眯地安慰他说:“先生别担心,国子监有我,就倒闭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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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就让国子监倒闭吧。”李观途昏昏欲睡中,似乎听到有人这样说。
他登时张口反驳回去:“让国子监倒闭,亏空你来补。”
“……”对方沉默了半晌。
李观途忽然睁开眼睛,抬头就见朝中文武百官的目光都聚焦在自己身上,就连龙椅上正襟危坐的李元业也不禁流露出几分疑惑的神色。
……昨晚没睡,竟然在上朝的时候睡着了。
他清咳了一声,装作镇定的样子,继续说道:“如今国子监和松阳院皆势头大好,学生勤恳求学。国家安稳,所以何必太早定下结论,如此岂不伤了国子监师生的求学热情?”
“晋王殿下,臣说的是让国子监保持现状吧。”白胡子的老臣不紧不慢地解释,“难得松阳院和国子监提出联考建言,臣等也想看看最终两家书院差距如何,究竟是松阳院严苛教学为优,还是国子监全面发展为优。”
李观途一口气没缓过来,沉默地闭了闭眼睛。
老臣斜了他一眼,继续说道:“不过晋王殿下昨晚没休息好啊,竟然在上朝的时候睡着了?就算睡着了也还惦记着国子监,老臣着实钦佩。”
接下来,李观途不出所料地迎来了一群监察御史的抨击与诘问。但他确实失礼在先,只能忍着咽下了这笔哑巴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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