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有此事?你可曾想过后果么?”
他脏水泼的理直气壮,声音渐大:
“我只不过是重伤罢了,你居然趁着父亲重病,给岷州带来诸多恶事。
你总要给所有人一个交代的吧?”
“交代?”安焜被气笑了:
“这不都是你推波助澜么?
你伤的不明不白,七弟死的不明不白,阿爹身子骨虽弱,但怎么死在这个节骨眼?
交代?给谁交代?
你?”
“我只是在跟你商量。”安焕声音冷漠而平静。
他把黑锅,牢牢扣在安焜身上。
安焜气血上涌,虽然知道,只要动动手,就能将半卧在滑竿上的安焕杀死。
但如同他在安家老宅,见到安焕被刺杀时一般,他依旧无法出手。
血气无处释放,嗓子都被狂暴的气血冲击的沙哑:
“商量?你拿什么同我商量?”
安焕叹了口气,扫视着场中站着的安氏族人。
就见他们一个接着一个,除了同安焜捆绑太紧的几位,几乎所有人站到安焕身后。
因安焜这几日所作所为,让所有安家族人,都没有丝毫安全感。
他们确定,如果安焜做家主,必然不会停止对族人的清算。
“咔嚓...”
季兴听到一声脆响,姜朗从果盘里取了一颗花生,轻按一下,将其剥开,随后把一瓣橘子塞进嘴里,快乐的咀嚼。
白棚下,这么开心,没心没肺吃果盘的,就姜朗一位,看的季兴眼皮子直跳,又很快释然。
宗师,就是该如此超然,可以无视杀意、憎恶、愤怒、仇恨,把望族内斗当乐子看。
季兴有点小羡慕,心情也随着花生被剥开,不复压抑与紧张,继续看安焕和安焜掰头。
“我重伤前,父亲对我说...
他说他老了,可能随时撒手人寰,他怕家里乱。
他怕他走以后,斗争失控,安家成为众矢之的。
他怕安家两百年基业,毁于一旦。
他问我,做家主以后,会怎么办?
我说收拾人心,铲除祸患,重整秩序。
他同意了,说让我试试。”
季兴皱着眉听着,想着这几日听到的一切消息,越发确认,安焕演了一出苦肉计。
安焕必然对安焜极为了解。
他能猜测出安焜在他重伤后,没法一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