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朗则是一脸八卦之色。
他没想到,来穷乡僻壤的岷州收徒孙,却掺和进安家内斗,还顺路发了一笔小财。
在他看来,这群人斗得,比洛神都的勋贵还要来的精彩。
他实难想象,一族内斗,全州遭殃。
但很快也释然了,洛神都也斗,不过是皇子与皇子之间斗,真的斗狠了,大晋都要流血。
与此同时,他同样感到诧异、不解与一丝愤怒:
安焕是如何查到自己踪迹?
伍斌这个没心没肺的,怎么又掺和名门望族的内斗?
在护卫安焕时,他能感受到安焕的虚弱,但在暗处,他感受到另一位,同样保护安焕的宗师。
他有些佩服安焕。
奄奄一息,对安焕的状态都是褒扬。
但安焕躺在病榻上,能动动手指,就让安焜疲于奔命;动动嘴皮,就让岷州搅起波澜。
他也抽空细细观察过安焜,面相上看,不是个莽撞人,心机也甚是阴沉,不似会因为争夺家主,掀起这么大波澜的人。
他细细观察,心中有了个大胆的猜测:
安焕手中,应该掌握着修习控神禁术的术士。
不然很难解释,安焜在发哪门子疯。
同时也感到庆幸,若非他下山及时,安焕看在他的面子上,在计划里把伍斌、季兴摘了出去。
不然伍斌十有八九,要重蹈八年前的覆辙。
同时也对安家的胆大妄为,钦佩起来。
安家祖上是大晋开国皇帝的奶兄弟。
开国后,便以从龙之功,拿到世袭罔替的侯爵。
虽封地在偏僻的岷州,但躲过无数次朝堂上的动荡;产业极多,加上根上的草莽气质,没被大晋安平二百年所磨灭,现在依旧满门富贵。
安家本就是私盐贩子,现在依旧做着一张千斤盐引,卖万斤盐的勾当。
历任岷州牧心知肚明,但都不说话。
大晋禁令又如何?
争夺家主,让会控神之术的修士搞一搞弟弟心态,似乎就显得理所当然。
他从怀里掏出一枚橘子,开心的剥了起来。
此刻,就见半卧在躺椅上的安焕开始说话。
他声音轻微,但能让所有人听清:
“一晃这么多年,安焜你也是长大了。
阿哥我伤了,父亲、七弟的葬礼,你操持的也甚好。”
安焕顿了顿:
“但我重伤这段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