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口没有了,胶带也没有了。他拿起来窗台上那把螺丝刀,放回了抽屉,压回那沓说明书上头。 里屋灯亮着,游戏机。楼下不知道谁家在收晾了一天的被子,栏杆磕了一声。 明天那小子去宗方那边,孔在家对账。后天两个人一块儿去,第三个库房,看喜一郎松不松口。 “早点睡。” “嗯。” 屋里潮气散得差不多了。纸边还是卷的,得等太阳。天气预报说明天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