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洬溟低头,徒手一把把那花龙虾扯下来。他的裤袍又被龙虾钳子弄破了一个洞。
殷纯佫忍无可忍,捏了捏鼻梁,牙缝里挤出一句话:“楚洬溟....你在玩什么?你幼不幼稚??”
楚洬溟撇过身道:“……又不是我的错!”
殷纯佫笑道:“是么?要不要我现在找面镜子过来给你照一下?您知道您现在这幅模样最受哪儿欢迎吗?”
楚洬溟把霍络佐放下来,两只手往头顶上伸去,手指和那只黏在头发丝上不下来的章鱼斗智斗勇。他生气地说:“不知道。”
殷纯佫说:“松州边界过去的人贩子,以前最喜欢在各个村子里找那些相貌好看但脑子不太好使的年轻人,你这副模样,若出现在村头,准是他们会拐走的对象。”
“谁敢拐我?”楚洬溟撇过身弯腰扒拉着头发上的章鱼,急道。
严子徽则向身旁的女子点了点头:“哪个成年男人会没事儿干放一坨这玩意儿在自己头上嘚瑟,确实是可拐之人。”这是又补了一刀。
楚洬溟终于把那章鱼八只脚里的其中四只脚扯了下来,顺带拽下来好几根头发,弄得他头皮一丝火辣刺痛,如被针扎。他吼道:“闭嘴。”
严子徽安分了片刻,转身向自己的亲卫说:“快去车那儿给殿下拿套衣服来。”
“你们来做什么?谁告诉你们来这儿?”楚洬溟愤愤道。
“除了邓大哥还有谁,我问了一句,他提了一嘴,我这不就慌忙赶来了嘛。”严子徽走上前,龇牙笑笑。
楚洬溟终于把头上的章鱼弄了下来,磨了磨牙,挤眉道:“赶来做什么?”
“当然是看你的乐子啊!哈哈!”严子徽一掌落在楚洬溟的肩膀上,笑着拍了拍。
楚洬溟盯了盯他,然后遽然出手,迅雷不及掩耳,打了严子徽一个措手不及。
严子徽被迫抬手接招,脚步忙撤,虽急但稳,不过输在方才在信任之人身边,全身放松,并未警惕。两人就在这弹指之间打了这么几下,旁边人还没看清招数,就已经见到了结果——楚洬溟蹩着严子徽的腿,胳膊锁着他的喉,把他整个人扣在自己身前。这姿势,甚是亲密。
“谁允许你找你殿下的乐子了??嗯?严爱卿,你太以下犯上了。你说说,你的殿下该怎么对你,你才肯懂得什么叫恭顺谦从?”楚洬溟胳膊拐着他的喉咙,不服气地在他耳边道。
“妈的!放开!不讲武德。”严子徽怒吼。
“严将军如此叛逆!不知好歹。本王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