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微安全了些,没有游来游去的毒蝎,但是沉在池底的,满满一池子奇怪的白石头。
霍络佐趴在水池里,紧盯这些椭圆形的大石头,觉得它们不简单,它们很可疑,紧接着,他就眼睁睁地看见一个石头里伸出了一只长长粗粗的白色触角,外观有点像某个部位的皮。
“噫噫噫…!这是什么?这是什么?救命救命….”
楚洬溟一把把他从水里抱了起来。
霍络佐紧紧地揪住这只有力的胳膊,如抓住救命稻草,腿也几乎盘在他身上了。
他此时就像一条缠在树干上的小蛇,吸附在墙上的壁虎,浑身滴着水,被捞了起来。
楚洬溟单手抱着他,大步跨过水底长了触角的白石头,迈出了水池。
“好可怕呜呜...那是什么....”霍络佐嘴里依旧自言自语地念叨着烔格语,浑身紧缩着,心情还未平复,然后就听见旁边的祝将军焦急地声音唤:“殿下......”
霍络佐扭头看向抱着自己的人。
楚洬溟满脸都是水,发髻散下来了,黏在瓷白的皮肤上,他表情无奈,垂头丧气。此刻他的头顶,正顶着那一坨灰色脓流。
霍络佐呆了。
不知道它是什么时候趁乱爬到他头上去的。
那灰色脓流弯曲的吸盘触角垂下来,让楚洬溟看起来像戴了一顶奇丑无比的假发...?还有一两串脚弯曲着粘在他的额头上。
祝衡面色焦急,伸手试图把黏在殿下头上的生物弄下来,却不知该如何下手。
竹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祝衡谨慎地转头望去,但见急匆匆冲进来的其实都是自己人,四五个身影,跑在最前头的,正是严副帅。
严副帅满脸兴奋地张牙舞爪窜进来,道:“快点,等会儿我们错过了,他......”他转头定睛看见了楚洬溟,呆了一瞬,毫无收敛地爆笑出声:“哈哈哈哈哈!!”
楚洬溟被那刺耳的笑声煞到了。
严副帅的身旁,殷军师惊得嘴巴微张,歪着头,皱眉,那眼神,就如同看见了村口每日徘徊的张大傻一般,充满了对人类行为的困惑,对颠汉病人的无奈,以及无话可说。
霍络佐又注意到漓渊王的下袍上还钳了一只水毒虫。
“啊...鄂苏鄂苏,那里,那边...漓渊王...”霍络佐急的语言串着讲指着他大腿处的大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