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搞什么?我不要洗头......”
“没用了!现在你必须洗头了!快,去车上给严帅也拿一套衣服来,他也要洗澡。”
严子徽的亲卫不得不说:“是....”
殷纯佫站在原地叹气,摇了摇,默默道:“服了你们。”
拉扯吵了一会儿后,楚洬溟总算松开了严子徽,脱去自己身上湿透了的外衣,尴尬地招呼一旁同样湿透了的霍络佐。
严子徽颇为嫌弃地散开头顶发髻,自己抓着头发闻了闻,上面沾上了章鱼的粘液,他差点没呕。
霍络佐气鼓鼓地想着刚刚被迫经历的那一切,如果楚洬溟没有这么贪玩地要吓唬他,哪会三个人此时此刻都湿湿黏黏的,满身腥臭。
“来来来,霍络佐王子,先把外套脱掉,湿鞋子脱掉....”
霍络佐发现了,楚洬溟找乐子大失败,弄出这么一幅糗状,还被好几个属下撞见了,而且他被属下撞见这件事还被外国质子撞见了,委实是尴尬至极。他此时都不太直眼看霍络佐,躲避对视。霍络佐没说什么,打算先容他冷静冷静,待会儿再好好地吐槽一番。
“我要一套新衣服。贵的。”霍络佐只嘟囔了这么一句。
“哦。好,好啊。那个,殷大人,叫人去买一套衣服吧。”楚洬溟立刻答应了。
殷纯佫道:“非要逗弄小孩,又破财了吧。”
楚洬溟倔强道:“我乐意...”
殷纯佫转过身,无奈摇头一笑:“三位慢慢洗,我回仙水阁等你们了。”
她的手下又帮忙出去买衣服了,这回买了件与霍络佐早晨穿的那件青衫很像的衣服,不过料子更好些,霍络佐洗完澡,还算满意地套在身上。
热水澡把人洗饿了。三个顶着披散的湿头发,火速赶回了仙水阁。两个大领导没来,众人也不好开菜,此时都还吃着前菜小零嘴聊着天。待殿下和严帅都入座后,才叫掌柜起了菜。
原来,这是个海鲜酒家。
据说,是仟州最有名的海鲜酒家,比金都城内的口碑还好。因为它位临运河江边,所有食材都是漕舸从洹海和言阊近海以最快的速度运过来。老板和洹国渔商达成了长期进货的协议,中间没有乱七八糟的转折,到岸就直接搬来酒家里,全是活鱼,已经算是内境能吃到的最新鲜的海食了。
而漓渊王酷爱吃海食,这是金都人常有听讲的事。这家阮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