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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砚辞!沈统领!”某个皇室成员吓得涕泪横流,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哀嚎,“您高抬贵手!放我们出去!只要你让开,本王保你在陛下面前有一条生路!我们既往不咎!”
“沈世子!”刑部尚书齐文庚也老泪纵横,“你沈家满门英烈,你难道要落个尸骨无存吗?!”
“是啊!”几个皇室宗亲也吓得脸色惨白,语无伦次,“你守在这里,你自己也要葬身火海啊!为了一个女人,你连命都不要了吗!”
沈砚辞甩去刀尖上的血珠,刀锋在火光下闪烁着妖异的冷芒,白衣上的点点红梅已经覆盖成连片的牡丹。
“那又如何。”
他发出一声低沉的冷笑,声音穿透热浪的呼啸,清晰地砸碎每一个人的希望。
“我死无所谓。只要姣姣能走脱,她腹中怀的,便是大梁皇室唯一的血脉。待到孤城闭,真龙起,这江山自会归于我儿。”
“疯子……你这个疯子!”御林军统领怒吼一声,长剑出鞘,带着最后的疯狂扑了上去。“既然不让路,那就杀了他!”
战局再次爆发。但已经不能称之为战斗,而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戮。
沈砚辞的身影在狭窄的大厅内如惊雷闪电。
长矛毒蛇般刺来,他足尖轻点,身形如穿花蝴蝶般贴着矛身滑过,“断念”顺势轻挑。对手的半个颅骨连同头盔在空中翻转,鲜血如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