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横,上!”苏夜阑面色沉重,强忍着手臂的痉挛,再次欺身而上。
纪横吐出一口血沫,手持御林军双刀,再次奋力冲撞而来。
“锵——锵——锵!”
火星如烟花般绚烂绽放。沈砚辞以一敌三,单手挥刀稳稳架住纪横势大力沉的双斩,身姿若苍松般岿然不动。另一只手屈指成抓,擒住了苏夜阑握住玉笛的手腕,一个推拉。
“卡塔!”
苏夜阑闷哼一声,手腕直接脱臼,玉笛脱手飞出。
“破。”
沈砚辞薄唇轻启。猛然撤去格挡的刀锋,身形如鬼魅般旋入那群试图趁乱冲进密道的近卫之中。
那一刻,大厅内仿佛升起了一轮银色的冷月。
刀光如练,断念划过咽喉的嘶嘶声、骨骼断裂的咔嚓声、还有血流喷涌的滋滋声,在大厅内交织成一曲恐怖的镇魂歌。
一名皇室近卫试图偷袭,沈砚辞未曾回头,反手一刀贯穿了对方的胸膛,顺势一拧,将那人作为肉盾直接砸向了扑过来的纪横。
“娘的,这小子吃什么长大的,力气这么大!”纪横被砸得连退数步,再也支撑不住,退出了大厅。
大厅之中,沈砚辞的身影忽隐忽现,他白衣胜雪却又满身血污,那种将死亡视作解脱的平静,让在场的所有高手都感到了前所未有的胆寒。
“沈砚辞,你当真要让这百十来号人为你陪葬?!”萧锦昭与其他人站在院子里,被那股逼近的浓烟冲得连连咳嗽。
沈砚辞在血光中回头,那一双凤眼透着一种病态的、绝对的狂热:“他们能作为姣姣登顶的祭品,是他们的荣幸。”
都察院左都御史贺云受不了这种高压,疯了似地往密道冲去,沈砚辞看也不看,反手一挥,刀气纵横,那人半截身子还在跑,上半身已经斜斜地滑落到了地板上。
残肢断臂,血流成河。
火舌已经舔到了房梁,甚至能闻到木料烧焦的味道,可他依旧如同一尊不动的神像,镇守着那道唯一的生门。
他不求活,他只要所有人,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