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予晴被他这么看着,灼灼目光之下脸都红透了,好在侍者已经开始上菜,这才得空抽出手,一边吃饭一边听商荀和沈林晏有来有回地打太极,问起他的职业来。
她都快忘了自己当初是怎么和她爸胡诌的职业了,早前商量的时候也忘了和他说,闻言急忙咽下口中的东星斑,正要开口回答,就听见沈林晏不疾不徐地列了几个名字,说是他参与投资过的项目。
温予晴听了只觉得耳熟,商荀倒是微怔,非常短暂地沉默了几秒,又追问起细节。
温予晴一个搞美术的,对他们谈论的事情不感兴趣,只看商荀的反应,判断出沈林晏应该是没露出什么破绽,渐渐也就放下心来,放任沈林晏去应付,自己则将注意力都放在了云珍楼大厨的手艺上。
没想到刚专心致志地干了一会儿饭,就听见商荀那个不能消停的又出损招儿,非要提议开两瓶酒。
“不许你灌他酒。”温予晴说着瞪了商荀一眼,语气里都带上了威胁,她本来就是有求于人,又不知道沈林晏酒量的深浅,哪能让沈林晏沾这东西。
商荀闻言脸上的笑意褪去了几分,琥珀色的浅眸朝她望过来,“就这么心疼你男朋友?”
“对啊。”温予晴承认得大大方方,护得也是理直气壮,“平常应酬也就算了,明明是朋友之间吃个饭你也要灌他,能不心疼吗?再说他待会儿还要开车呢。”
她本是顺着商荀的话往下说,没料原本商荀闻言脸上的笑意比刚才更浅,金丝眼镜后温润的视线暗了暗,没按照他以往圆融的性子偃旗息鼓顺水推舟,而是轻笑了一声,语气虽淡却很坚持:“浅酌而已,待会儿让秦际送你们回去。”
这个秦际正是刚才在楼下接他们的商荀的助手,商荀走到哪里都带着他,看起来对他十分信任。
话到这里顿了顿,恬淡温和的目光又移向温予晴身侧那人,视线中却明白地多了几分挑衅,“还是说,沈先生酒量清浅,是滴酒不能沾的那种类型?”
他平时少有这么不看眼色的时候,看的出今天是打定了主意要探沈林晏的酒量,不知道这是不是也是温觉平的授意,温予晴一句“你要想喝酒,我陪你喝就是了”刚脱口而出,放在桌上的手背却忽然被修长的手指覆住了。
“没关系,”她听见那人轻声说道,“我可以。”
见他这样,温予晴也就不再说什么了,毕竟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