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什么?”
“登山。”
温予晴愣了下,摇了摇头。来研学营以前登山这种一听起来就很耗费体力的事情她是很少做的,也谈不上什么喜欢不喜欢,只是来时的路已经走了那么远,而山顶就在眼前,“我只是觉得都已经走到这里了,不上去看一眼山顶的景色,有点不甘心。再说……喜不喜欢要先爬上去才知道。难道你不想试试一览众山小的感觉吗?”
温予晴说到这儿顿了顿,想到几年以前她还在海边玩沙子的时候沈林晏已经是包揽许多奖项的天才少年了,像他这种出生在山顶的人大约早就看厌了山顶的风景,就自嘲般地笑了笑,又摇了摇头,“算了,和你说你也不懂。”
沈林晏也许真的不懂,也没有问,只是在她喘匀了气息眯着眼跃跃欲试的时候,起身从包里掏出了一把折叠雨伞,抬手朝她递了过来。
温予晴还坐着,仰头对上他递过来的雨伞有些懵,茫然地看了看周遭的天气,不明白他怎么突然在这种晴空万里的时候给她伞,张了张嘴还没开口,又听见他说道:“拉着。”
啊?
温予晴闻言下意识地抓住那把雨伞的一端,还没搞清楚沈林晏这个闷葫芦又在卖什么药,就觉得身体一轻,被那把雨伞的力带着从台阶上坐了起来,沈林晏也没松手,就拉着雨伞的另一端,转身继续朝山顶走去。
那人手长腿长,可走的其实并不快,步子迈得也不大,叫她轻松就能跟上。温予晴被他这样拉着向前,身上的疲惫被卸去了一半,目光从那把折叠雨伞上滑过,又落在他挽起了半截袖子的小臂上。
沈林晏真的很白,发色和眸色又是纯正的黑,强烈的色差对比之下,显得他整个人就像一副水墨画。从前她还以为他是那种漫画里身娇体软的纤细美少年,可看着那泛着青筋的手臂,又觉得他一拳能把别人打得哭很久。
早习惯了独自站在最闪耀的阳光下,对谁都冰冷又淡漠的人,却会给她糖吃,分她水喝,递给她雨伞拉着她爬山,简直就像电影里走出来的情窦初开最青涩纯爱的少年。
只是却对她并不喜欢。
骄傲的少女跟着他的身后惋惜地摇了摇头,26岁的温予晴也从近在咫尺的那张俊脸上收回目光。
一颗糖在嘴里融化,那种被胃酸灼烧的痛感也渐渐淡了,温予晴轻咳了一声,正色继续刚才的话题:“你说得对,把假话掺在真话里说才不容易被识破。就按你编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