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他已经不是大哥最爱的弟弟了。
想哭不敢哭,他只能欲哭无泪地重新低下头,两只手搭在膝盖上,像一只被主人罚坐的大狗,耳朵都快耷拉到肩膀上了,委屈巴巴地盯着面前地砖上那些被岁月磨得发亮的纹路。
他这个样子,吳一穷、吳二白、吳三省三兄弟看在眼里,面面相觑,谁也不敢吭声。
吳一穷心里其实有点不忍,毕竟跪在最前面那个是他亲爹,头发已经白了大半,腰也不像年轻时那么直了,跪在冷冰冰的地砖上,看着确实有点可怜。
但他转念一想——当初列长生计划名单的时候怎么没替吳邪心疼呢?吴一穷在脑子里飞快地权衡了一下利弊,觉得还是不开口比较稳妥,于是继续低头看地砖裂缝,假装在认真研究明朝青砖的烧制工艺。
吳老狗跪在那里,脑子里已经开始走马灯一样转着许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