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玄日从阴影里走出来,挡在他面前:“站住。”
张日山看着他,又看看屋里的张归安,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佛爷?他们……”
张玄日冷冷地说:“你身为麒麟血脉,却委身穷奇做副官,实为耻辱!”
张日山脸色涨红,一个字都吭哧不出来。
张玄日嫌弃地上下打量着他:“啧……窝窝囊囊的,看到我真想一刀劈过去。”
在这个间隙,张启山已经平复了情绪。
他放下枪,枪口垂向了地面,他看着张归安,眼神复杂,掺杂着算计。
“你说你是另一个我,那我们是一体的。”他的声音放缓,带着蛊惑。
“你是我,我是你,你怎么能帮着外人对付自己?”
张归安嗤笑一声:“老小子,你搁这儿忽悠谁呢?我跟你一体的?你可拉倒吧!”
“我爹娘双全,家庭幸福,你孤家寡人,惨了吧唧,媳妇还没了吧?我纯种穷奇活得倍儿精神,你杂牌血脉快入土了。”
“我在族长手下干活光明正大,你被张家除名人人喊打,嘶,咱俩除了长得像,还有哪点一样?你这不是癞蛤蟆穿西装,装得人模狗样吗?”
张启山胸口再次剧烈起伏,握着枪的手青筋暴起:“你——”
这绝对不是他!!!他虽然有时候不做人事,但绝对不会贱成这样!!!
“你什么你?”张归安越说越来劲。
“我告诉你,今天我就是要为族长讨回公道!你当年干那些破事,用族人做实验,把族长关疗养院,联合九门放族长鸽子。”
“你咋想的?脑子让驴踢了还是进水了?我看你是老母猪戴X罩---一套又一套,净整这些损人不利己的幺蛾子!”
张启山猛地咳嗽起来,一手捂住胸口。
张日山想冲过去保护佛爷,张玄日上前一步,单手就把他按在墙上动弹不得。
“我让你动了吗?”张玄日的声音冷静无比,手上的力道让张日山的脸贴在冰冷的墙上,一阵火辣辣地疼。
张启山喘了几口气,看向站位最外围的张启灵,月光落在他身上,那张熟悉年轻的脸庞在月华下白得几乎透明,他亦如往年那般眉眼低垂,捉摸不透他的情绪。
他握紧拳头,朝他求助:“族长……我们……”
张隆翾从阴影里走出来,挡在张启灵面前,气场强大:“族长心软,我们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