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里拿着一把细长的小刀,刀刃在暖色的灯光下泛着寒光。
“当年你们拿族长做实验,现在也试试在手术台上把血流干的感受吧。”
张启山脸色煞白,猛地举枪。
张海默动了。
他的动作快得不像人,前一秒还在楼梯口,下一秒已经到了张启山面前。
小刀一闪,张启山的手枪掉在地上,手腕上多了一道细长的伤口,伤口很深,精准地割断了他的筋腱。
张日山怒吼着想冲过来,奋力在张玄日手里挣扎着。
张玄日不耐烦地反手一肘击在他腹部,张日山闷哼一声,顺势跪倒在地,整个过程不超过三秒。
张玄日把缩成虾米的张日山拎过去,张海默弯腰,卸掉两人的下巴,动作熟练得令人心寒。
张晓棠从外面搬进来一张折叠床,展开。
这是他特地背过来的折叠手术床,还带束缚带呢,可以把人捆得严严实实的。
张海默把两人并排固定在床上:“吃过鱼生吗?”
张启山瞪大眼睛,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因为下巴被卸,说不出话来。
张日山挣扎着,苏联进口的手术床束缚带质量很好,就算他像被宰的年猪乱动,床架都纹丝不动。
一股寒意将他们彻底笼罩。
张海默开始动作,他的手很稳,每一刀都非常精准。
血顺着床沿流下来,没有麻醉药,张启山疼得昏厥,一旁待宰的张日山挣扎着泪流满面。
张启灵始终站在最外围静默地看着,月光把他影子拉得很长,一直延伸到门口。
疗养院……实验。
那些回归的记忆里,他曾被迫亲眼看着那群穿着白大褂的人,把赶来营救他的张家小孩活剖致死。
他们为什么会来?
是张启山放出的烟雾弹,因为疗养院需要更多的张家人,这些不经事的小孩傻乎乎地来了。
“刀给我。”
张海默愕然地看着如鬼魅般闪现到他身边的族长,下一瞬,手术刀便掉了个头落在张启灵手上。
他要亲自手刃罪魁祸首,为那些年轻的张家孩子报仇。
手术很长,毕竟是两个成年男人。
屋里,张启灵做完最后一个动作,收起刀,床上的人早已没了声息。
张晓棠和张鱼山熟练地开始收拾现场,面对如同炼狱的场景,他们面色不变地用特制的药水清